過的東西，那個東西，今天，是那種把一件事壓到最底之後、告知出來、語氣還是告知的語氣、但那件事本身不輕的那種告知。
"宿主，被動監控數據已存檔，本次觸發為係統自發捕捉，非宿主主動採錄，數據歸檔完畢。"
"另，提醒：主考謝雲衣的神印衰減，當前速率在今日卯時正刻起，已較昨日記錄值，上升了0.0001%/時辰。"
蘇樂樂把這行提示在心裡壓了一下。
上升了0.0001%/時辰。
她在心裡把這個數字，往腦子裡壓了一遍，壓出來的東西，今天，不輕，那個上升，是在今天卯時正刻起的，卯時正刻，是名單公布的時辰，是他念出沈落名字的時辰，是那個0.4息的停頓發生的時辰。
今天那件事，是有代價的，他知道，還是念了，然後那道衰減，今天，又上去了一點，上去了0.0001%，就那麼上去了，壓在那裡，往下走，往下走，不停。
蘇樂樂在旁觀區把手從腰間那側收回來，往考場方向看了一眼，然後往等候區那側走，走進去，走穩，往裡走進去。
等候區今天的光，從頂部那側透下來，透進來，落在地麵上，落穩，不動，沈落今天坐在等候區最靠邊那個位置上，往前方看，坐穩，不動。
蘇樂樂走進去，在她旁邊那個位置上站了一下，然後往沈落方向看了一眼，開口，聲音是那種把一件事壓到最簡潔再說出來的說法，不重，就是說清楚。
"第九次，"她說，"準備好了嗎。"
沈落今天把這句話接住，往她方向看了一眼，然後開口，聲音是那種把自己壓穩了之後說出來的聲音，不高，就是穩的。
"前八次，沒準備好也進去了，"她說，"第九次，也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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