抄下來，抄穩，一行一行，抄完，把筆擱下，擱穩，然後她往係統那邊開了最後一個口，聲音輕，不重，往外丟，丟出去，擱在麵闆裡，擱穩，落在那裡，落穩，不散，就是那麼一句，不帶任何附加意見，往下走。
"係統，幫我把檔案裡目標A和目標B的所有條目做一個匯總，我要看兩個人的心理防禦層對比數據，按時間順序排，打出來給我看看。"
係統666沉了大約三息，然後把數據往她麵闆上一推，推出來，推穩，格式乾淨，字少，事多，兩列，左邊是目標A，右邊是目標B，時間節點按順序排列，一條一條，從第一條往下走，走穩，走到最後一條，走完，她把那個匯總從頭往下看，看到最後一條，看完，停了，停了大約五息。
左邊那列和右邊那列，每一條都是一個方向，每一個方向都是同一件事往裡走了一步，走穩，走實，各自壓在自己那裡，壓穩，誰都不知道對方也走了那一步，就是那樣，兩列，兩個人，兩條線，各自往裡壓，壓穩，壓實，在檔案裡擺在一起，擺穩，一左一右，沉的，不飄的。
前方，數學老師今天在講台上把第一道例題的最後一步推出來，推穩，粉筆在黑闆上走，走穩，把那步的答案壓在黑闆上，壓穩，落在那裡，沉的，不飄的。
蘇樂樂往前方看了一眼，前方，黑闆，答案，她把那個答案在視線裡接住，然後她把視線從黑闆那側往練習冊那邊收回來，垂穩，不動，把筆拿起來，往練習冊上第二道例題的第一步的方向走進去，走進去，走穩，一步一步，往下走。
她的麵闆右上角，紅燒肉雙向暗戀檔案，今天，又多了一個東西，壓著，穩著，沉的，不飄的，就是那樣，壓著，穩著，等著往下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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