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給我打了這麼多電話。
可我已經接不了了。
首航儀式開始前,周立送來了簽發完畢的複檢報告和封裝照片。
運輸車被推到交接線上。
陸承嶼按照禮賓人員的指引,站到車後,握住扶手。
“陸先生,送過這條線,我們接手。”
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表,便往前推。
我跟著那隻白色艙體,走了幾步。
出租屋的樓梯窄,搬家時我問過他,孩子出生後,嬰兒車怎麼往上搬。
他說,我搬,你負責抱孩子。
那時我覺得,這樣也好。
如今我和孩子都在裡麵,倒不需要他來回兩趟。
運輸軌道接住了艙體。
他鬆開手,接過交接單,在上麵簽下名字。
攝影師叫他朝鏡頭笑一笑。
他沒有笑,問助理:“還是沒回?”
助理搖頭。
“把直播地址再發一次。”
他取過舊戒指盒,打開,又合上,留在了身後的桌子上。
“她不是要看嗎?讓她看清楚。”
我確實看到了,但我已經死了。
觀禮台上,薑星棠披著陸承嶼的外套。他怕她站久了不舒服,叫人搬來椅子,又把腳凳往前推了一點。
倒計時響起時,他走到她麵前。
新的戒指盒從口袋裡取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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