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摔門而去。
管家見此，立刻跪在地上求我。
「縣主你不要任性！」
「夫人若是去告你，真的會出大事的。」
我道，「她已經告了。」
她不聲不響，讓人拿著訴狀來找我。
坐視旁人攻訐我。
已經是將我置於死地。
「……是表小姐攛掇的，縣主，你不能因此記恨夫人。」管家比我著急，「你們才是親母女，不能被外人挑唆了。」
「縣主，你要明白啊。」
不明白的不是我。
是栗夫人。
是她選擇了別人。
「她們才都是一家人啊。」
管家死了心，喃喃，「……這該如何是好。」
有什麼好不好。
這個家不是隻有我們母女兩人。
鬨得這麼大，國公爺又豈能獨善其身。
18
我爹回來的那日，見我第一麵是笑的。
「你可真是乾了件大事。」
他似乎一直如此，隔岸觀火，袖手旁觀。
任我自生自滅，自傷自憐。
「不過鬨也鬨了，要適可而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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