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了幾個音。
接下來的排練，人越來越多。
有人從走廊那頭搬來一架揚琴，有人拎著琵琶走進來，有人把二胡的弓弦重新上了鬆香，有人蹲在角落往笛膜上貼膠帶，像是在準備一場正式的演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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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秋站在排練室正中間，沒有指揮，沒有喊開始。
鼓聲先響。
不是上次那種重的，是輕的，槌頭貼著鼓麵擦過，聲音像是從鼓皮底下滲出來的。
笛子在第二拍加進來，簫在第四拍，然後揚琴在第八拍落了一個音，不重，但穩穩地落在了鼓聲的間隙裡。
林晚秋閉上眼睛。
她在聽。
每一件樂器都在它該在的位置上，不搶，不讓，像是一群人已經走熟了這條路，不需要被提醒下一步。
她睜開眼睛，在簫聲收住、鼓聲還未起的間隙裡說了一句：“結尾那段嗩呐，誰吹？”
排練室裡安靜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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