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衣領口豎著,頭發被風吹得有些亂,手裡拎著那個保溫杯,杯蓋上的漆已經磨掉了好幾塊。
她看見林晚秋坐在觀眾席上,步子頓了一下,然後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來,沒有說話,先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水。
“幾點到的?”林晚秋問。
“五點”方芳把杯蓋擰上,“孫團說總政的物資到的早,我提前過來盯著。“
“盯出什麼來了?”
方芳想了一下,然後說:“這個廳的回聲比總政的大。剛才場務的人在台上說話,我坐在最後一排都能聽見。要是音樂起的時候回聲疊在一起,容易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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