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東西鎖在信托裡，等你成年，誰都動不了。”
葉安聽著，沒有說話。
她拉上抽屜，站起來，拿起果盤裡的水果刀，削了一個蘋果，切成小塊，放在碟子裡。刀法很穩，從頭到尾沒有抖。
“吃蘋果。”
葉安拿起一塊蘋果，咬了一口。
脆的。甜的。
他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問出了口。
“爸是不是……外麵有人？”
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，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像個傻子。
他知道答案。他上輩子就在新聞裡看到過。
但他需要確認，這一世的母親，會怎麼回答。
何惠賢的手停在水果刀上，停了兩秒鐘。
然後她繼續削蘋果，沒有抬頭。
“你還小。”她說，“這些不是你該管的。”
葉安沒有追問。
母親沒有否認，那就是承認。
葉安回到自己房間，關了燈，躺在床上。
窗外花園裡蟲鳴不斷，三角梅的影子被路燈投在窗簾上，隨著夜風微微晃動。
他把這兩天得到的信息一條一條拚在一起。
父親出軌多年。
母親隱忍不發，但手裡握著騰龍地產百分之十三的股份、騰龍物業百分之十八的股份。不多不少，剛好是在關鍵時候能左右局麵的比例。
外公的信托，荷葉基金，持有百分之三十八和百分之三十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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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他滿十八歲，這些股份的控製權就到他手裡。
舅舅何厚鏵，立法會副主席，未來的濠江特首。
他今天在飯桌上沒有明確表態，每一句話都說得滴水不漏，但他肯在飯桌上把信托基金的持股比例說得那麼具體，38%、36%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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