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大通的關係網、通道、背書能力，你在國內找不出第二家。
換一家，你可能連特斯拉的期權都買不到。不是他們不賣給你，是他們沒有這個產品。”
她頓了一下。
“我今天跟你說這些，不是替摩根大通辯解。
是告訴你，我代表摩根大通，為竭儘全力為你做好服務。”
夜風吹過來，把她的頭發吹散了幾縷。
陳恪站在原地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明天見。”他說。
然後他邁步走了。
沈靜宜站在酒店門口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的黑暗中。
她站了一會兒，然後轉身，走進了酒店大堂。
回到住處，陳恪打開門，開燈。
房間不大，一張床、一張桌子、一把椅子，桌上擺著那台舊筆記本電腦。
他脫了外套，坐在床邊，拿起手機。
想了想，還是登錄了企鵝號。
消息提示音連續不斷地響起來，一條接一條，像一堆被堵了很久的水龍頭同時擰開。
全部是林策發來的。
“爸，你吃飯了嗎？”
“爸，今天數學考了第一名。老師說如果我保持下去，可以考重點初中。爸，我想讓你高興。”
“爸，你怎麼不回我？”
“爸，我跟媽吵架了。”
“爸，我跟林峰也吵了。”
“爸，我想跟你姓。我不想姓林了。我想姓陳。
我已經跟媽說了，媽說讓我自己跟林峰說。
林峰罵我白眼狼，說養了我十幾年白養了。爸，他憑什麼罵我？他又不是我親爸。”
“爸，你現在在哪兒？我想去找你。”
“爸，你回我一句好不好？求你了。”
陳恪盯著這些消息，一條一條地往下翻。
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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