續的授信審批。”
林峰把鼠標摔在桌上。“查。找到是誰在背後搞鬼。”
蘇婉沒有說話。
她站在那裡，手指捏著手機，屏幕上是一條剛收到的消息——
有券商朋友提醒她，這份報告已經傳到了監管部門的案頭。
正在籌備的上市計劃，可能會因為這股突然襲來的輿論風暴受到影響。
林峰拿起電話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“幫我查。這份報告從哪裡發出來的，是誰寫的，誰在背後指使。所有能查的，都給我查。”
但一時半刻，他什麼都查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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廣寧市的辦公室裡，電話一直在響。
銀行的、信托的、合作方的，每一個電話都在消耗他的時間和精力。
他沒有時間去想陳恪的事了。
蘇婉站在窗前，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，腦子裡翻湧著報告裡的那些數字。
她沒有林峰那麼樂觀——那些數據不是外人能隨便拿到的。
寫這份報告的人，對峰恪的了解程度，遠超一個普通分析師。
她想到了幾個人，但都不是。
她甚至閃過一個念頭——會不會是他？但轉念一想，不可能。
他剛出來一個月，不可能知道這麼多。
不可能。
她按下那個念頭，轉身去接下一個電話。
青縣。
陳恪放下手機。
孤燈發來的消息隻有一行字：
“報告已擴散。目標公司正在應對多方問詢。”
他把手機揣進口袋，係上圍裙，走進操作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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