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周把手冊翻到最後一頁看了一下，
張琳沒動——她已經記住了。
趙娟看了一眼時鐘。八點五十五。
“還有五分鐘。”她說。
“最後一件事——今天會很忙。很忙。
電話量可能是你們以前接過的任何一天的三到五倍。
嗓子會啞，腦子會脹，手會抖。
但有一點：每一通電話都要讓對方覺得，茶顏是認真的。
不能有一絲敷衍的，不能有一絲傲慢的，要認認真真的。”
她看了一眼張琳：
“張琳，你接了五年投訴電話，你知道怎麼讓對方覺得你在乎。”
她又看了一眼小周：
“小周，你做保險電銷的時候對方罵你你都不急，今天不會有人罵你，
但會有人催你——催你快點說快點說，你別急。”
最後她看了一眼阿萍和磊子：
“你們兩個是新人，今天跟著學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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