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裡，
大概四成是好奇來問的，不是真正有意向加盟的人。
這些人會占線，影響有效谘詢的接通率。
要不要做一個篩選機製——比如在接線之前先問一句‘您是否已經有明確的加盟意向’，
沒有意向的簡單回複後快速釋放線路？”
“不要。”陳恪說。
趙娟愣了一瞬。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今天打進來的每一個人，都是對茶顏有認知的人。
好奇來問的人，今天不是加盟商，不代表明天不是。
你把他快速推走了，他不會覺得茶顏認真，他會覺得茶顏傲慢。
傲慢比貴更致命。”
趙娟聽完之後沒有反駁。
她不反駁不是因為陳恪是對的——雖然她聽完之後覺得他確實是對的——
但她當時真正感受到的是一種比“對不對”更具體的東西。
她在電話裡聽到了那種她自己也在用的語氣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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