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昨天接了兩千多通電話，有沒有遇到那種——
就是對方什麼也沒說清楚，但你覺得他藏著一件事沒說的？”
趙娟想了想。“有。每十通裡大概有一通。”
“你怎麼處理的？”
“不追問。”趙娟說。
“他不說，我就當沒看見。等他準備好了自己會說。
如果他不說，那說明那件事跟我沒關係。”
林小禾聽完之後點了一下頭。
她沒再說什麼，轉身回了自己的工位。
當她站在趙娟辦公室門口喝了一口水、含了一顆潤喉糖的時候，
她心裡在翻來覆去地轉著一件事——蘇婉的對話框，已經兩個月沒有新消息了。
她其實不是在猶豫要不要主動發消息給蘇婉。
她是在想：如果蘇婉真的遇到了什麼事，她會不會像趙娟說的那樣——
等她自己準備好了再說？
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，那個對話框裡的沉默，已經越來越不像她母親了。
傍晚六點，小白樓裡的人陸續開始收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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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娟把今天的數據彙總表發給了陳恪——
進線總量比昨天少了大約三成，
但有效意向量反而高了一截，預約麵談也有增長。
她寫完最後一欄數字之後靠在椅背上，閉了一會兒眼睛。
張琳和小周在收拾桌麵，阿萍在最後檢查一遍明天的話術手冊，
磊子把今天的摘要表全部錄入電子文檔，眼睛熬得通紅。
眾人走後，趙娟坐在那裡又待了十分鐘。
她把昨天和今天的數據放在一起對比，在心裡畫了一條趨勢線——
進線量在降，質量在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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