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回蕩。走到門口的時候，他突然停下來，回頭看了張隊長一眼。
“我兒子……他不知道……”他的聲音沙啞，像砂紙磨過喉嚨。
“我們會通知家屬的。”張隊長的聲音很平。
老劉被帶走了。走廊裡安靜下來，隻剩下腳步聲，越來越遠。張隊長站在審訊室門口，看著那條空蕩蕩的走廊。他轉身回到桌前，拿起那本賬本，翻了翻。然後他坐下來，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煙，點上。煙頭在暗處明滅，煙霧從他指間升起，在台燈的光裡打著旋。他抽了半根，把煙掐滅在煙灰缸裡。
他拿起桌上的電話，撥了一個號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喂，市局嗎？我是張建國。這邊有個案子，需要你們協助。拐賣案，主犯還在逃。還有中間人李秀英，目前在逃。需要跨省協查。對，就是那個上了熱搜的案子。”
電話那頭說了什麼，他點了點頭。“好。我等你們消息。”
他掛了電話，靠在椅背上。審訊室裡很安靜，隻有空調的風聲。他看著牆上那半扇鏡子，鏡子裡的自己表情嚴肅，眉頭緊鎖。
與此同時，在縣城的另一頭，陳小禾正在家裡吃晚飯。我媽坐在對麵，給她夾了一塊排骨。手機響了，是周律師的號碼。
“陳小禾，老劉被抓了。”
她握著筷子的手停了一下。排骨從筷子上滑下去，掉在碗裡。“嗯。”她說。聲音很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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