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不住的殺機：
“睜開你的狗眼看看！這是從你們這幾個漢奸商人的地窖裡，查抄出來的賬目匯總！光是現銀和折價的田宅商鋪，就足足達到了三千多萬兩白銀！”
孫承宗深吸了一口氣，眼底滿是痛心與徹悟：“老夫以前一直以為，大明國庫空虛，是因為連年征戰，是因為天災不斷，是因為大明沒錢了。直到萬歲爺把你們這群碩鼠抓出來，老夫才幡然醒悟！”
“大明不是沒有錢！是朝廷沒有錢，老百姓沒有錢！錢全都被你們這些吸食大明骨血、暗中資助外敵的奸商給吞進肚子裡了！”
範掌櫃看著那本賬冊，徹底絕望了，他知道自己的底細已經被查了個底朝天。
“督師……草民……草民願把家產全部充公……”
“你的家產，已經是大明皇家銀行的了。”
孫承宗再也沒有看他一眼，轉身向外走去，冷酷無情的宣判聲在牢房內回蕩：
“萬歲爺有旨！凡查獲走私建奴之不法商賈，家產全數沒收！其本人及三族男丁，就地貶為奴隸，發往西山煤礦挖煤，至死方休！女眷全部流放嶺南煙瘴之地！”
“把他們拖出去，打上奴隸烙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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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！孫督師饒命啊！饒命啊——”絕望的慘叫聲在牢房深處回蕩，但再也喚不回一絲憐憫。
走出牢房，呼吸著外麵冷冽卻清新的空氣，孫承宗覺得胸中積鬱了多年的悶氣，終於一掃而空。
他看著身邊的一名年輕副將，語重心長地說道：“萬歲爺的手段，真是翻雲覆雨。殺了這批奸商，不僅絕了建奴的後勤，還讓國庫瞬間充盈。”
年輕副將眼中滿是崇拜：“督師說得是。如今老百姓的日子也有了盼頭。末將聽說，萬歲爺定下了規矩，一年免稅期過後，以後的田稅隻收三成，而且絕不強征糧食！”
“沒錯。”孫承宗撫須長嘆，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無限期望，“允許百姓用銀圓代替實物交稅，這才是真正的德政。老百姓自己種出來的糧食，可以直接拉到當地的大明商會分號去賣。商會明碼標價，價格透明，絕對不許任何人壓價傷農。百姓拿著賣糧換來的銀圓去交稅，剩下的全是自己的。這大明的根基，算是徹底穩如泰山了！”
……
與此同時，盛京（瀋陽），滿清皇宮。
相比於大明邊關那熱火朝天、充滿希望的景象，這座位於白山黑水之間的宮殿，此刻卻籠罩在一層令人窒息的陰雲之中。
崇政殿內，沒有點炭火。因為就在前天，盛京城內最後的幾千斤木炭，已經被優先供應給了八旗的兵工廠，用來熔煉那些少得可憐的廢鐵。
滿清大汗皇太極，裹著厚厚的熊皮大衣，臉色鐵青地坐在龍椅上。他的麵前，擺著一把卷刃的戰刀，以及一碗裡麵摻雜了大量麩皮的粗糧粥。
“大汗……”
多爾袞大步走入殿內，那張向來桀驁不馴的臉上，此刻寫滿了掩飾不住的焦慮和疲憊。他連禮都沒來得及行，直接開口道：
“大汗，明軍把邊境封死了！連一隻鳥都飛不過來！範家那些跟咱們合作的晉商，在寧遠被孫承宗一鍋端了。咱們在關內安插的線人傳回消息，範家老小全被抓了，家產全部充公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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