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 商稅鐵腕護航京城，大明皇家銀行總辦衙門。
往日裡門庭若市、各地豪商削尖了腦袋都想擠進來的大門，今日卻顯得有些冷清，甚至透著幾分風雨欲來的肅殺。
衙門後堂，內閣財政大總管劉崇手裡捏著一遝從全國各地分行緊急送來的摺子，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。他快步走到正在這裡查閱賬目的武帝朱由樣麵前，撲通一聲跪了下來。
“萬歲爺，商稅的旨意已經通傳天下。可是……反彈的勢頭比咱們預想的還要猛烈啊！”
劉崇擦了擦額頭的冷汗，聲音裡透著濃濃的擔憂：“按照您的旨意，朝廷從今往後要向天下所有商賈徵收兩成的商稅！這旨意一下，無論是江南的絲綢商，還是中原的糧商，全都炸了鍋。各地商會怨聲載道，甚至有不少人罷市抗議，說朝廷這是在殺雞取卵，與民爭利啊！”
朱由樣靠在太師椅上，手裡把玩著一枚銀圓，臉上沒有絲毫動容。
“兩成商稅，就殺雞取卵了？”
朱由樣冷笑一聲，將銀圓扔在桌案上，發出一聲清脆的嗡鳴：“劉崇，你是做買賣的祖宗。你摸著良心告訴朕，在朕推行這新稅製之前，一個普通的商賈要把一批絲綢從蘇杭運到京城，他沿途要花多少冤枉錢？”
劉崇微微一愣，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大明官場那些見不得光的潛規則，如實答道：“回萬歲爺。沿途要經過幾十個鈔關，每個地方的縣令、巡檢都要抽一筆‘常例錢’；水路上要給漕幫交買路錢；陸路上要給山頭的土匪交保護費。若是算上這些亂七八糟的盤剝……至少要佔到貨物總利潤的四成，甚至一半！”
“這不就結了？”
朱由樣站起身，負手走到窗前，看著外麵天空中漸漸散去的陰雲，眼底透出一種洞悉人性的絕對冰冷：
“以前他們交四成的黑錢，肥了那些貪官汙吏和地痞流氓。現在朕隻收他們兩成，這叫薄利多銷！他們之所以鬧，是因為他們鼠目寸光，還沒看明白朕手裡握著的刀，到底是用來幹什麼的！”
朱由樣轉過身，目光如炬地盯著劉崇，拋出了第二道足以徹底顛覆大明商業格局的旨意：
“擬旨！昭告天下商賈！”
“這兩成商稅，不是白交的！從今往後，隻要手裡拿著大明皇家銀行開具的‘完稅鐵契’，在大明兩京一十三省的版圖內，任何地方官府、衙差、巡檢，敢私自設卡攔截、敢向商人伸手多要一文錢！”
朱由樣的眼神中爆射出萬丈殺機：“查實一例，東廠直接拿人，扒皮揎草，誅其三族！沿途若遇土匪路霸劫掠，當地駐軍三日內若不能剿滅土匪、追回貨物，總兵直接革職查辦！”
劉崇聽得心頭狂跳。皇帝這是在用國家絕對的暴力機器，去為全天下的商賈提供最嚴密的商業保護傘！
“還有！”
朱由樣並未停頓，他走到地圖前，手指在漫長的海岸線和西域的大漠上重重劃過：
“凡是從事出海貿易，或者去西域走陸路貿易的商隊。必須向皇家銀行繳納貨物總額百分之十五的‘水陸平安險’！”
“這筆保險金一交。商船在海上若是被海盜、紅毛鬼子搶了，大明的南洋水師，就是追到天涯海角，也會用精鋼重炮把敵人的老巢轟成平地，把貨物連本帶利地給他們搶回來！若是在西域被馬賊劫了，大明新軍的精銳輕騎兵，就給朕出關去屠了那個部落！”
朱由樣一掌拍在桌子上，定下了帝國商業霸權的終極基調：
“你把這話原封不動地放出去！告訴天下商人，隻要交了錢，大明就給他們解決到底！天塌下來，有大明的火槍和大炮給他們頂著！”
……
三日後，京城，浙江商會總館。
寬敞的議事大廳內，匯聚了上百名大明首屈一指的巨富商賈。此刻，大廳內鴉雀無聲，所有人的目光，都死死地盯著擺在主位桌案上的那份新政皇榜。
“這……這真的是皇上頒布的旨意？”一名胖乎乎的糧商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沫，打破了死寂。
“白紙黑字，蓋著玉璽的大印，還有皇家銀行劉總辦的私章，還能有假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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