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破釜沉舟的狠厲。
“一百萬註冊資金，今天下午就打到你賬戶上。”
“你隻管去跑手續、租無人工廠。技術和提煉設備，我來搞定。”
楚衍眸子裡燃著兩團火，緊緊鎖死胖子的視線。
“等咱們把這第一批稀土提純出來。”
“我保證，海威商貿那幫孫子，得跪在咱們麵前求著買。”
胖子呼吸急促起來。
他胸口劇烈起伏，夏威夷襯衫的扣子崩開了一顆。
露出白花花的肚皮，他也顧不上遮掩。
腦子裡天人交戰。
一邊是隨時可能破產、被外資逼上絕路的老爹。
一邊是眼前這個從小玩到大、現在卻像個陌生瘋子一樣的死黨。
“幹！”
胖子猛地一跺腳，震得地上的煤渣直亂飛。
他雙眼通紅，像頭被逼急了的野豬。
“死就死吧！反正橫豎都是個死，不如拚一把！”
他一把抓住楚衍的手腕，胖手微微發抖，手心全是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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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衍子，我可把這條命交你手裡了！你要是敢坑我，我做鬼天天半夜去掀你家被窩！”
楚衍嘴角終於扯出一抹滿意的笑。
他反手握住胖子的手，用力捏了捏。
“放心。做鬼的，隻會是那幫吃裡扒外的洋奴。”
兩人站在堆積如山的電子垃圾前，陽光終於穿透雲層，斜斜地打在他們身上。
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。
楚衍轉過頭，看著長豐廠深處那幾排破敗的車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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