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笙眉頭緊鎖，雙手抱著頭，奈何劍也掉在了地上
這……究竟是怎麼回事？
為什麼？
為什麼和她在幾年前在夢中見到的場景不一樣？
長生神女到底是怎麼死的？
她到底為什麼會死？
為什麼變了？全都變了……
千年前的真相是什麼？
頭好痛
好像要爆炸了
“怎麼了？”沉隱從外麵進來，手裡拿著封從西域傳來的信，信紙邊緣已經發黑：“西域那邊……怕是出事了。”
月笙恢復平靜，眼神中帶著迷茫
剛才……發生了什麼？
她搖了搖頭，將奈何劍收入劍鞘：“我去看看。”
出發前，蘇文硯抱著葯簍跑來，裡麵裝著他新煉的清靈散
少年的臉比剛入宗門時豐潤了些，隻是眼底總帶著股書卷氣的憂思：“小師叔，這葯能暫時護住靈力，您帶上吧。”
他說著，從懷裡掏出張泛黃的紙，上麵是他從花吟妖那裡抄來的古籍殘頁：“上麵說天地靈氣有常，若無故枯竭，恐是天變之兆。”
月笙接過殘頁，指尖觸到紙頁的剎那，上麵的字跡突然扭曲，化作行血字：至靈之體，天地之劫
血字很快消散，像從未出現過
蘇文硯嚇得臉都白了，趕緊把紙往懷裡塞：“這……這是什麼？”
月笙沒說話，隻是將殘頁折好放進袖中
她想起葉棲尋曾說，她的靈根與天地同息，凡間的異動，總會先在她身上顯兆
這次的血字，怕是比西域的靈脈枯竭更值得警惕
禦蒼給阿古拉換刀時，發現少年的狼牙吊墜竟滲出了血
那吊墜是蠻族的聖物，據說能預警兇兆，此刻血珠順著吊墜的紋路往下淌，在刀鞘上暈開朵詭異的花
“師尊。”阿古拉攥緊吊墜，銅鈴叮噹作響：“我昨晚夢見一片黑雲，裡麵好多人在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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