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,想吹一曲,可剛起了個調,眼淚就湧了上來,堵住了喉嚨
笛聲斷斷續續的,像被雨打濕的弦,不成曲調,卻比任何哭聲都要讓人心酸
冷虛淮走過去,輕輕拿走她手裡的玉笛,替她擦了擦眼淚:“別吹了,風大,吹得頭疼。”
夏昭昭點點頭,又搖搖頭,眼淚掉得更兇了:“我就是想讓師姐聽聽……聽聽我現在吹得比以前好了……”
月笙走到那棵老櫻花樹下,擡手摘下一枝開得最盛的粉櫻,花瓣上還沾著晨露,像沈七月當年替她簪花時,落在鬢邊的那點濕
她走到夏昭昭麵前,把花枝遞過去:“給你。”
夏昭昭接過花枝,指尖輕輕撫過花瓣,突然想起那年她也是這樣,折了花枝跑向沈七月,笑著說:“師姐你看,這朵最大!”
沈七月彎下腰,讓她把花簪在鬢邊,陽光透過花枝的縫隙落在師姐臉上,睫毛投下淺淺的影,像蝶翼停在眼瞼上:“昭昭選的,自然是最好的。”
“師姐……”夏昭昭望著那枝粉櫻,眼淚又湧了上來:“我好像……好像又看見她了……”
風捲起漫天櫻花,落在她的發間、肩頭,像誰在輕輕擁抱她
月笙望著那片紛飛的粉白,忽然明白,有些離開的人,從未真正走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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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會變成風裡的花,變成溪裡的影,變成每個相似的瞬間裡,悄悄漫上來的暖意
夏昭昭把那枝粉櫻別在冷虛淮發間,又從竹籃裡拿出個小小的花環
是她今早編的,用粉白的櫻花瓣做底,綴著幾縷銀線,像極了當年給沈七月編的那個
她替冷虛淮理了理花環,眼裡還含著淚,卻慢慢綻開個笑,像雨後初晴的天:“好看嗎?”
冷虛淮看著她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眼底的沉靜裡,漾開圈溫柔的漣漪
花瓣還在落,落在三人的發間、肩頭,落在石階上、溪流裡,像一場不會醒的夢
夏昭昭望著那棵老櫻花樹,彷彿又看到沈七月站在花樹下,淡粉色的裙裾被風掀起,對著她笑,眼尾的弧度軟得發暖
“師姐,”她在心裡輕輕說:“今年的櫻花,真的很好看。”
風吹過樹梢,沙沙作響,像誰在溫柔地應了一聲
夏昭昭麵前出現了一個人影,少年穿著白色勁裝,眉眼中透著幾分擔心,手指擦過夏昭昭的淚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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