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 士為知己者死

一層白油。

首長不怎麼說話，隻在地圖前站著，手裡一支紅藍鉛筆，一會兒在北滿畫個圈，一會兒又在南滿那條鐵路線上來回比劃，地上扔滿了掐滅的煙頭。

第三天傍晚，蕭以華和許昭陽推門進來的時候，張牧之正趴在一張五十萬分之一的黑龍江省地圖上，鉛筆尖壓在鶴崗的位置，聽見腳步聲也沒抬頭。

“你們兩位來得正好。”他把鉛筆往耳朵上一夾，直起腰來，眼睛熬得通紅，聲音卻透著一股壓不住的亮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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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把東北這盤棋從頭到尾捋了三遍，捋出點東西來，你們坐，聽我念叨念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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