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窟窿，我來說明。”
筆尖劃過紙麵，李達康簽得又快又重。
幾名部門負責人看著他的簽名，終於明白這場會議不是來聽表態的。精準管控一旦執行，每個人都得從書麵意見變成具體責任人。
高育良麵前的筆卻始終沒動。
陸國梁沒有催他，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當年高育良第一次參加重要會議時，也曾在他的目光下簽過字。那時簽的是乾部調研意見，今天簽的卻是他與趙家之間的第一道切口。
沙瑞金看了他一會兒。
“育良同誌，你還有不同意見？”
高育良迎上他的目光，腦海裡閃過高小琴昨夜的樣子。隻要簽下去，山水集團便再也不能靠項目賬戶掩蓋資金去向。
“我沒有意見。”
他終於低下頭，在文件上簽下名字。
沙瑞金這才收回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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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案定了，十點前執行。今天在座的每一個人，都要對自己的意見負責。”
會議室的門剛被推開，金融監管部門負責人的秘書便快步進來，將一張傳真放到他麵前。
負責人隻看了兩行，臉色就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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