責任說明推到他麵前。
“你可以不簽，也可以堅持抽貸。隻是從現在起，別再拿三家一致當依據。”
杜遠山沒有接那張紙。華豐銀行負責人低頭轉著鋼筆，同樣沒有簽字。
李達康也不再催。他終於看明白，強令撤函隻會讓三家銀行一起喊行政乾預。如今責任書擺在麵前，誰先簽，誰就得獨自承擔那份沒有依據的風險判斷。
牆上的鐘走到十一點二十分。
宋明啟忽然合上文件夾。
“東江商業銀行需要重新評估。”
杜遠山側過臉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宋行長，三家已經形成了一致意見。”
宋明啟看著麵前那張責任說明，臉上的汗還沒有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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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杜行長，一致意見不能替我簽字。”
他說完起身走到門外，當著金融監管人員的麵撥通電話。
東江商業銀行總行就在京州。宋明啟沒有讓辦公室直接撤函，而是要求臨時風險會議對照償付記錄、抵押數據和賬戶共管方案重新表決。電話免提開著，監管人員隻記錄程序，沒有參與意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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