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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他的個人行為不能牽連整個代表團。”
“那就請維德控股確認，他是否在你們的訪問任務範圍內。”
江根生把參觀名單、車輛進出記錄和路線安排放在一起。馬丁的名字排在代表團最後，但他的車輛並沒有和其他人一起停在正門，而是從服務中心後側通道進入。申請材料上沒有這個入口記錄。
安保隊長調出後門監控。馬丁下車後，先在車輛旁停留了四分鐘，再從後門進入。司機沒有下車，也沒有接受門廳登記。
霍爾曼看完錄像，臉色已經完全沉下去。
“那輛車屬於接待方安排的車輛。”
“車輛由你們在昨晚臨時更換。”方啟明將調度記錄放到他麵前，“原登記車輛今天淩晨被取消，替換車輛的駕駛員是維德在本地聘用的人員。”
外事聯絡人員要求霍爾曼解釋。霍爾曼沒有立刻回答。他把抗議書揉成一團，丟進旁邊的紙簍，隨後拿出手機，撥通一個電話。
電話隻接通了十幾秒，霍爾曼就把手機放回桌麵。
省動物衛生機構的工作人員已經完成初步核驗。
“采樣袋中有明顯的兔源性材料，具體來源需要實驗室檢測。馬丁本人沒有取得任何攜帶許可，按照現行規定，樣本必須留置。”
馬丁聽到翻譯後突然站起身，想伸手拿回證物盒。門口的安保人員立即向前一步，將他擋在桌外。
周建國沒有提高聲音，手掌壓住證物盒上方的封條。
“你再碰一次，現場處置性質就會改變。”
馬丁看著他，終於開口承認自己隻是想確認大青山兔群的環境菌群。
霍爾曼當場接住這句話。
“這屬於正常技術觀察。”
林曉燕把手裡的協議翻到第七項。
“正常技術觀察不包括未授權采集，也不包括隱瞞采樣工具。”
外事聯絡人員要求代表團暫停行程，所有人員接受出境前核驗。維德控股方麵提出立即離場，被告知在樣本來源、設備內容和入場記錄核驗完成前，相關人員不得離開東河省。
這一限製並非大青山提出，而是由出入境管理部門依照現場調查程序作出。
霍爾曼終於失去了最初的從容。
“你們知道這樣做會造成什麼影響嗎？”
江根生把監控截圖收回文件夾。
“影響來自未經許可的采樣，不是來自我們保存證據。”
“維德控股會重新評估對大青山的合作態度。”
“我們從來沒有把核心種源交給你們評估。”
會客室內的幾名工作人員抬頭看了過來。霍爾曼沒有再接話，轉身坐回原位。
當天下午，外方代表團的違規情況被通報給省農業部門和相關外事機構。馬丁接受限製出境審查，采樣設備和樣本移交專業機構處理。維德控股其他成員可以離開，但必須保留通訊記錄並配合後續核驗。
晚上，林曉燕收到一封來自海外認證機構的郵件。
郵件標題是《有關中國兔用種源區域性疫病風險的緊急提示》。
內容沒有直接提到大青山，卻把中國本土兔種列為“需謹慎采購對象”，並建議東南亞客戶暫停即將簽署的種源合同。
附件裡還引用了維德代表團當天的考察結論。
林曉燕把郵件打印出來，放到江根生麵前。
“他們在現場沒拿到核心資料，就先把風險警示發出去了。”
江根生看著那頁紙，指尖在最後一行輕輕敲了一下。
“通知所有海外客戶，明天上午開視頻說明會。”
周建國站在窗邊，手機忽然響起。
他接通後隻聽了幾秒，臉色立刻變了。
“機場那批貨的檢疫證明補齊了。”
江根生抬起頭。
“貨放行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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