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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戎彪，給我查一件事。吳伯雄最近三天有沒有往臨川方向派過人。”
“吳老頭？他不是答應幫咱們的嗎？”
“幫歸幫，查歸查。這老頭不簡單。”
“行，我找人問問。”
掛了電話，葉辰靠在床頭，把四十七封信的內容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韓青雲在第三十五封信裡提到過一個細節——他在臨川城東工業區的製藥廠裡，有一間“加工室”。那裡是他煉丹的地方。
清虛的手繪地圖上也標了這個位置。
城西住處、城北野廟、城東製藥廠——韓青雲在臨川的三個據點。
蕭長青的人已經查了住處，接下來大概率會去野廟。如果野廟也撲空——東西已經被葉辰拿走了——他們最後一站就是製藥廠。
而韓青雲本人，現在在哪？
葉辰給老錢發了條消息：“另外安排一組人，去城東工業區蹲點。目標是一個廢棄的製藥廠，具體位置我發你。有任何人出入，立刻拍照報我。”
坐標發出去。
葉辰放下手機，把人骨和信件重新收進背包，塞到床底最裡麵。
“玉蓉，今天白天我們不動。等天黑了再去製藥廠。”
“好。”沈玉蓉從袋子裡掏出兩盒盒飯，“我下來的時候在隔壁買的。你先吃，吃完睡一會兒。”
葉辰接過盒飯，扒了幾口。
他確實困了。從昨天到現在，連續作戰超過三十個小時，中間還做了一次陰陽濟元，真氣雖然恢複了八成半，但體力已經到極限了。
吃完飯，葉辰在床上躺下，兩分鐘就睡著了。
沈玉蓉把窗簾拉嚴，在旁邊的椅子上坐著，手機調成靜音，替葉辰守著。
下午兩點。
葉辰的手機震了。
沈玉蓉拿起來一看——老錢。
她猶豫了兩秒，還是輕輕推了葉辰一下。
葉辰的反應極快，推一下就睜眼了，手已經摸到枕頭底下的銀針盒。
“老錢來消息了。”
葉辰接過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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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錢發了三條。
第一條：“京牌GL8果然去了城北野廟。四個人進去，翻了個底朝天，出來的時候滿臉怒氣。”
第二條：“他們走後十五分鐘，又來了一輛車。本地牌照，灰色奧迪A6。下來兩個人，也進了廟。”
第三條是一張照片。照片拍得很遠，但能看清——灰色奧迪車牌號碼，以及兩個穿便裝的中年男人。
葉辰盯著那輛車的牌照看了三秒。
臨川本地牌。
不是蕭長青的人，不是韓青雲，不是屠龍。
第四路。
葉辰把照片發給戎彪：“幫我查這個車牌，十分鐘內要結果。”
戎彪八分鐘後回了。
“查到了。車主叫周德勝，臨川市公安局經偵大隊副大隊長。”
公安。
葉辰坐直了。
臨川的公安怎麼會找到那座破廟？
他撥通老錢的電話。
“那兩個人在廟裡待了多久？”
“二十分鐘。出來的時候，其中一個人手裡拿著個透明證物袋，裡麵裝著什麼東西，我隔太遠看不清。”
他們在廟裡取走了證物。
葉辰的腦子轉得飛快。
韓青雲昨天發現暗室被人動過，立刻離開了。然後今天，公安就去了廟裡。
兩種可能。
第一種，韓青雲報了警，說有人私闖他的“地盤”。但這說不通——暗室裡的東西本身就是犯罪證據，他不會引警察上門。
第二種，有人向臨川公安舉報了韓青雲。
誰會在這個時間點舉報？
葉辰拿出手機，翻出戎彪剛發來的另一條消息——
“老大，吳伯雄的事查到了。他前天派了兩個人坐高鐵來臨川，住在火車站旁邊的漢庭酒店。”
前天。
比葉辰早了一天。
吳伯雄那隻老狐狸，兩天前就派人來臨川了。
葉辰幾乎可以還原整個鏈條——吳伯雄的人先到臨川，通過某種渠道找到了韓青雲的暗室。他們進去翻過了，觸發了韓青雲的暗號。韓青雲昨天趕到廟裡發現被人動過，沒敢拿東西就走了。
然後吳伯雄發現暗室裡有犯罪證據，雙管齊下——一邊把線索賣給葉辰換人情，一邊向臨川公安匿名舉報，借刀殺韓青雲。
韓青雲如果被公安抓了，手上的把柄就進了官方係統。吳伯雄再通過他在體製內的關係，拿到這些材料。
到那時候，不管是蕭長青還是葉辰，都得看他的臉色。
老東西，兩頭通吃。
葉辰冷笑了一聲。
“玉蓉。”
“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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