頂燈下投出分明的陰影。
蘇沐寒的視線從他的肩線滑到胸口，再往下——
她把目光移開了。
快了半拍。
耳根有一層不太明顯的紅爬上來。
蘇沐寒用兩秒鐘恢複了表情管理，走向林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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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場鴉雀無聲。
蘇總親臨籃球場，這種畫麵跟太陽從西邊出來差不多。
蘇沐寒走到林晏麵前，目光平視他的臉，非常刻意地不往下看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
林晏扯了扯褲腰帶，坦然道：“打球的時候衣服被扯爛了，不礙事。”
蘇沐寒的餘光掃到旁邊還攥著碎布、臉色灰白的周凱，什麼都沒問。
她解開自己西裝外套的扣子，脫下來遞給林晏。
“穿上。”
“不用，我包裡還有……”
“穿上。”
第二遍的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。
林晏接過來，套上了。女款西裝的肩線窄了一截，但勉強能穿。布料上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冷香。
蘇沐寒退後一步，聲音不大，但籃球館裡安靜得每個人都聽得清楚。
“衣服的事，回頭我讓行政補給你。”
她轉身往側門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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