攢對不對？你打三份工一個月攢三萬塊，攢到彩禮夠了你三十幾了。到時候蘇沐寒身邊的位子早就換人坐了。”
“你到底是在幫我還是在坑我？”
“我在幫你做你做不了的那個選擇。”
趙鵬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清醒一點，這個世界上除了感情，什麼都現實。”
林晏甩開他的手，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，重重帶上門。
趙鵬繞到駕駛位，發動車子，沒再說話。
車內沉默了一路。
林晏靠著車窗，看著窗外倒退的路燈。腦子裡反複回放剛才那個畫麵。
沈念笑著仰頭看那個男人，男人揉她的頭。
但他想到的不是趙鵬說的那些。
他想到的是去年冬天，沈念在他出租屋裡用電磁爐煮泡麵，凍得縮在毯子裡，跟他說“等你攢夠錢我們就去領證好不好”。
那天她眼睛裡的光。
不是裝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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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鵬說得對，他不是傻子。
但趙鵬不知道的是，有些東西光用“合理推斷”是推不出來的。
他趙鵬做了五年生意，習慣了凡事往最壞處想。可林晏送了三年外賣，見過太多把事情往最壞處想然後真搞砸的人。
他不問沈念，不是因為怕知道答案。
是因為他相信她會自己告訴他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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