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走廊的暖光燈下顯得格外突兀。
趙鵬一直站在三號包間門口等，此刻又看見那張臉，表情管理當場崩潰，身體往林晏身後縮了半步。
鐘離鏡無視了趙鵬，目光落在蘇沐寒身上。
“沐寒，能走了？”
蘇沐寒迷迷糊糊抬了下手，算是回應。
林晏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蘇沐寒，沒多問。
既然是一起喝酒的朋友，一起送就是了。
趙鵬拽了一下林晏後衣擺，壓低聲音：“就是她就是她。”
林晏頭都沒回。
“你回去吧，車我來開。”
趙鵬看看那張麵具，看看林晏背上靠著的蘇沐寒，識趣地點了點頭。
“那我先撤了。”
跑得比來的時候還快。
——
停車場地下二層，布加迪的車燈亮了。
林晏把蘇沐寒安頓進副駕駛，拉好安全帶。
鐘離鏡自己拉開後門坐了進去，翹著腿靠在座椅上，臉正對著後視鏡。
林晏調了一下後視鏡角度，發動了車。
V16發動機的聲浪低沉地滾過地庫。
“去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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鐘離鏡報了蘇沐寒家的地址。
二十分鐘後，車停在半山別墅區的門禁前。林晏把蘇沐寒扶下車，門禁識別了車牌自動抬杆。管家已經等在門口了，接過蘇沐寒，點了下頭。
林晏轉身回到車邊。
鐘離鏡還坐在後座沒動。
“你不下車？”
“我被她家拉黑了，進不去。”
林晏看了她一眼。
“那我送您去酒店。”
鐘離鏡雙手一攤，語氣無辜到了極點。
“酒店也把我拉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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