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人：沈念。
林晏閉了一下眼睛。
她以為這是他送給她的。
他把衣袋收好，塞進背包。看了一眼手機，七點零三分。八點半上班，坐公交四十分鐘。
“早餐在鞋架上，粥和餅。”他對鐘離鏡說，“鎖門的時候把鑰匙放回消防栓裡。”
鐘離鏡看著他背起包往樓梯口走的背影，雙手抱在胸前。
“喂。”
林晏停了一下，沒回頭。
“你那個女朋友，
”鐘離鏡的聲音裡收起了所有玩笑的意味。
“挺好的。”
林晏沒接話，腳步聲順著樓梯往下沉去。
鐘離鏡站在門口，低頭看了眼手機裡剛加上的微信好友。
頭像是一張合照，林晏和沈念，背景像是大學校園，兩個人站在梧桐樹下，沈念比了個剪刀手，林晏被陽光晃著眼，表情有點僵，但嘴角是往上彎的。
鐘離鏡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兩秒，退出微信，給蘇沐寒打了個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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響了三聲，那邊接了。
“沐寒，起了沒？”
電話那頭蘇沐寒的聲音帶著宿醉後的沙啞：“……幾點了。”
“七點。有個事跟你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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