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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蘇沐寒查人的效率很高。
私人安保主管中午就把結果送上來了，這次是當麵彙報，沒走郵件。
“蘇總，沈念這個人，查出來的東西……有點超出預期。”
蘇沐寒放下咖啡杯。
“說。”
“沈念，本名沈念安，京城沈家獨女。父親沈千嶽，沈氏控股董事長，手上光是地產和金融兩塊業務，保守估計身家三百億往上。”
蘇沐寒拿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她大學入學前跟家裡鬨掰了，具體原因沒查到，但從她入學第一天起就沒用過家裡一分錢。戶口單獨遷出，銀行卡全部銷戶重開，連手機號都換了。”
安保主管翻了一頁。
“沈千嶽這個人在京城圈子裡出了名的女兒奴。他女兒走後，他和妻子在海天市安排了至少兩組人長期跟蹤觀察，確保沈念的安全和生活狀況。”
蘇沐寒把咖啡杯放到桌上，聲音很輕。
“林晏是什麼時候出現在沈念身邊的？”
“沈念離家後的第二十六天。”
安保主管停頓了一下。
“沈念在學校圖書館偶遇了林晏。兩個人正式確立關係是在三個月後。交往至今剛好三年。”
蘇沐寒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敲桌麵。
三年交往期間，沈千嶽那種女兒奴級別的父親，不可能不知道林晏的存在。
一個連房租都要精打細算的男人。
沈千嶽能容忍？
除非，林晏本身就是沈家、或者跟沈家同級別的家族的人。
蘇沐寒的腦子轉得很快。
“沈千嶽對林晏是什麼態度？有沒有乾預過？”
“沒有。這是最奇怪的地方。沈千嶽的人一直在觀察，但三年來沒有做過任何乾預動作。”
“要麼是林晏的身份沈千嶽早就知道，不需要查。要麼就是有人打過招呼，讓沈千嶽別動。”
安保主管合上文件夾。
“兩種可能，都指向同一個結論，林晏的真實背景，級別不低於沈家。”
蘇沐寒沒說話。
辦公室裡安靜了大概半分鐘。
“我需要更多的信息。”
“明白。”
安保主管走後，蘇沐寒打開手機，翻到林晏的微信對話框。
隻有公式公辦的工作內容，沒有多餘的信息。
她打開另一個對話框，給鐘離鏡發了條消息。
【你之前說他冰箱裡有幾百塊一個的蘋果？】
鐘離鏡秒回。
【對啊，那種蘋果我都不知道在哪買，你不說我還忘了，那個蘋果我吃了一個，真他媽好吃。】
蘇沐寒又打了一行字。
【他女朋友是京城沈家的。】
這回鐘離鏡沒秒回。過了大概二十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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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操？】
又過了五秒。
【等等，哪個沈家？沈千嶽那個沈家？？】
【對。】
對麵沉默了整整一分鐘。
【姐妹，你說我是不是要被封殺了？】
蘇沐寒沒回這條。
她關掉手機，拿起桌上東郊項目的文件夾。
不管林晏是什麼來頭，批文已經拿到了。
項目不能等。
——
下午兩點，蘇沐寒帶著項目組去東郊實地考察。
林晏坐在商務車第二排，手裡拿著一份項目規劃圖，翻了兩頁就放下了。
項目總監老何坐在前排，正對著電話那頭的施工方拍桌子。
“你跟我說材料進不來？東郊那條路我上個月剛走過，八米寬的路麵你告訴我進不來？你那是拉材料還是開航母？”
掛了電話，老何扭頭對蘇沐寒說。
“蘇總，施工方說東郊南入口那段路物流車進不去，要繞行十二公裡走北環，成本至少加兩百萬。”
蘇沐寒還沒開口。
林晏說話了。
“不用繞北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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