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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\"你知道殺人遊戲嗎？\"
\"殺人遊戲？桌遊？\"
蘇沐寒搖頭：\"不是桌遊。\"
\"我有個朋友，專門幫我收集一些……不太方便公開打聽的東西。她前幾天告訴我，孫立新跟三年前一樁'殺人遊戲'有關。\"
“孫立新這人，表麵看著老實巴交開個小汽修廠，可我朋友說，他當年牽扯進去的那樁事，夠他喝一壺。”
她指了指桌上的資料。
“這就是他的黑料，既然要從最好突破的下手，我覺得就是他，拿把柄逼他反水，比查那些注銷公司快得多。”
林晏應了一聲，聲音穩得像枯井。
“行。”
可心裡的心跳飛快。
三年前，變聲器後那個陰冷的聲音像蛇一樣重新纏上耳朵。
好久不見啊，L。
三年了，那場遊戲還沒結束呢。
遊戲又開始了。
他決定親自接觸孫立新，這種人吃軟不吃硬，得慢慢哄。
蘇沐寒挑了挑眉。
“你確定要親自去？李維的人現在滿城都是眼睛。”
林晏點頭，語氣輕鬆。
“正因為這樣才不能派生麵孔，我去反而沒人多想，一個給總裁跑腿的秘書能有什麼威脅？”
蘇沐寒沉默了兩秒，點了點頭。
“注意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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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南汽配城，下午兩點。
孫立新的汽修廠招牌掛得歪歪扭扭，廠房裡就兩個工人在磨洋工，地上到處是廢機油和生鏽的零件。
林晏推開卷簾門走進來，一個穿著油汙工作服的中年男人正蹲在角落抽煙。
“孫老板？”
“哎。”孫立新站起來，打量了林晏兩眼，“找我修車？”
“不是。”林晏掏出張名片遞過去，“朋友介紹的，說孫老板這邊手藝好，我們公司想談個車隊維保的合作。”
孫立新接過名片看了看——鴻途物流采購部經理，林遠。
他眼神閃了閃：“你們車隊多大規模？”
“一百來輛貨車，每個月保養、小修小補的活兒不少。”林晏環顧四周，“孫老板這邊能接得住吧？”
“能能能。”孫立新趕緊點頭，把人往裡讓，“林經理裡麵坐，喝口水。”
辦公室更亂，桌上堆著賬本和零件目錄，角落的文件筐裡露出幾張法院傳票的邊角。
林晏坐下，假裝沒看見。
孫立新倒了杯水遞過來，笑得有點僵：“林經理這單子，大概什麼價位？”
“月保底五十萬。”林晏端起杯子抿了一口，“當然，活兒得乾得漂亮。”
孫立新眼睛瞬間亮了，但緊接著又警惕起來：“林經理……你怎麼找到我的？咱這小廠子，按理說入不了大公司的眼吧？”
“朋友介紹的。”林晏放下杯子，“說孫老板人實在，最近手頭好像緊了點，正好我們需要長期合作方。”
“誰說我手頭緊了？”孫立新臉色變了，下意識往門外瞟了一眼。
“孫老板別誤會。”林晏擺擺手，“我們公司最看重合作方穩定性，如果有顧慮現在可以說，省得後麵麻煩。”
孫立新盯著林晏看了幾秒，喉嚨滾了滾：“沒顧慮，就是……這單子來得太突然，我得想想。”
“可以。”林晏從包裡掏出份合同，“這是我們的標準合同，孫老板先看看，有問題咱們再談。”
孫立新接過去翻了兩頁，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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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晏站起身，佯裝接了個電話走到窗邊。他舉著手機，眼睛卻在掃辦公室的監控——牆角一個，門框上一個，書櫃頂還藏著一個。
三個攝像頭，角度覆蓋全室。
“喂，王總……對，在談……嗯嗯，您放心。”林晏掛斷電話，轉身時隨口說了句，“孫老板這監控裝得挺密啊，比我們公司還嚴。”
孫立新手一抖，合同差點掉地上：“這不是……防小偷嘛。”
“也是。”林晏走回來坐下，“孫老板生意做得這麼穩，不像缺錢的人啊。”
孫立新倒水的手又抖了一下，水灑出來一點，他趕緊拿抹布擦：“林經理說笑了，小本生意，勉強糊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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