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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還有孫立新的通訊記錄”
莫星那邊鍵盤聲停了兩秒。
“查車牌可以，但你想查孫立新的通訊記錄？這得黑進運營商數據庫，風險有點大。”
“多大？”
“被抓現行的話，我得蹲號子。”
“不過看在兄弟份上，我幫你試試，但隻能查最近七天的通話和短信記錄，再往前動靜太大。”
“夠了。”
林晏掛斷電話，轉身離開汽配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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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，星曜集團總裁辦公室。
蘇沐寒坐在辦公桌後，看著林晏遞過來的一份手寫報告。
“孫立新被人盯上了？”她眉頭皺起來，“什麼人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林晏靠在沙發上，“但肯定不是普通的催債公司，那兩個壯漢腰間都有家夥，車牌也查不出來，是套牌。”
蘇沐寒放下報告，手指輕輕敲著桌麵。“你覺得這跟李維有關？”
“不好說。”林晏頓了頓，“不過可以確定的是，孫立新現在壓力很大，正麵施壓他可能直接崩了，咱們得換個思路。”
“怎麼換？”
“雙線並進。”林晏起身走到白板前，拿起記號筆，“第一條線，繼續對孫立新放餌，讓他以為有人要滅口，逼他主動找我們合作。”
蘇沐寒盯著他看了兩秒。“第二條線呢？”
“從馬師傅改口供的舊案下手。”林晏在白板上寫下“馬師傅”和“孫立新”兩個名字，然後用箭頭連起來，“馬師傅說他兒子當年改口供是因為欠債，但那筆錢是怎麼來的？誰給的？這條線如果能查清楚，說不定能把孫立新和李維那邊直接串起來。”
蘇沐寒沉默了幾秒，點了點頭。“行，這件事你全權負責，需要什麼資源跟我說。”
“我需要去趟醫院。”
“現在？”
“對。”林晏放下筆，“馬師傅還在住院，我得去探望一下，順便跟馬強聊聊。”
蘇沐寒沒再多問，隻是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卡遞過去。“拿著，探病的禮物別買太寒酸了。”
林晏接過卡，轉身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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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人民醫院，骨科病房。
林晏提著果籃和營養品走進病房，馬師傅正半躺在床上看電視，臉色比上次見麵好了一些。
“林秘書？”馬師傅看到他愣了一下，連忙要坐起來。
“別動，您躺著就行。”林晏把東西放在床頭櫃上，拉了把椅子坐下，“馬師傅，身體怎麼樣了？”
“好多了，醫生說再住兩天就能出院。”馬師傅撓了撓頭，有些不好意思，“之前的事，真是對不住蘇總和您。”
“您別這麼說，那件事我們都清楚。”林晏擺擺手，“馬強呢？他最近有來看您嗎？”
馬師傅臉色一暗，搖了搖頭。“沒來，估計還在外麵躲債。”
林晏盯著他看了兩秒。“你知道你兒子欠的是誰的錢嗎？”
“是……是馬說是朋友的。”
“什麼朋友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馬師傅搖頭，“我問過他，他就說是生意上的朋友，讓我別多問。”
林晏沒再追問，起身拍了拍馬師傅的肩膀。“您好好養病，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。”
走出病房，林晏掏出手機撥通了馬強的號碼。
響了十幾聲，終於接通了。
“喂……”馬強的聲音很緊張。
“馬強，我是林晏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，然後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。“你……你想乾什麼？”
“沒想乾什麼，就是想請你喝杯茶，聊聊你爸當年的事。”林晏靠在走廊的牆上，“放心，我不會為難你，隻是想了解一些情況。”
“我沒什麼好說的！”馬強聲音拔高了，“你別來煩我！”
“你確定？”林晏語氣依舊平靜，“那筆賠款你準備怎麼用？還有，你欠的那些高利貸，利滾利下來現在應該有五十多萬了吧？”
馬強的呼吸聲更急了。
林晏繼續說：“我可以幫你。”
“你……你能幫我什麼？”
“幫你還債，幫你擺脫那些追債的人。”林晏頓了頓，“但你得告訴我，當年那筆錢到底是誰給的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。
“我……”馬強的聲音有些哽咽，“那筆錢是有人經孫老板的廠轉來的，他給了我二十萬，讓我勸我爸改口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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