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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對。”孫立新咬了咬牙，“我可以作證，指認李維和那些小股東的事，但你們得保證我的安全。”
林晏盯著他。“你突然想通了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今天收到一條短信，說有人給我打了錢，讓我閉嘴。可我根本沒收到任何錢！這說明有人在盯著我，想滅我口！”
林晏沒說話。
孫立新繼續說：“我知道你們在查我，也知道你們有我的把柄。與其被滅口，不如跟你們合作，至少還能保命。”
“行。”林晏點了點頭，“你先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。”
孫立新深吸一口氣，掏出手機打開錄音。“三年前那場遊戲，我隻是個跑腿的，真正主持的人是——”
話音未落，他突然捂住喉嚨，嘴巴張開，白沫混著血從嘴角湧出來。
林晏臉色瞬間變了，衝過去扶住他。“孫立新！”
孫立新的身體開始抽搐，眼珠往上翻，手裡的手機掉在地上。
林晏掏出手機準備打120，手機突然響了。
那個變聲號碼。
他盯著屏幕，接通電話。
“L，你果然沒死心。”變聲器後的聲音帶著笑意，“可惜啊，你還是慢了一步。”
林晏握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起，盯著地上已經沒了呼吸的孫立新，第一次變了臉色。
對方不僅知道他在查孫立新，連他剛拿到錄音都知道。
那個一個一直藏在暗處的人。
卷簾門被猛地拉開，刺眼的強光燈瞬間照進修理廠。
“別動！警察！”
五六個穿製服的刑警端著槍衝進來，槍口直指林晏。
林晏舉起雙手，手機還在響，那個變聲器後的笑聲在空曠的廠房裡回蕩。他按下掛斷鍵，站在原地沒動。
地上的孫立新已經沒了呼吸，白沫混著血從嘴角流出來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帶隊的刑警是個寸頭壯漢，快步走過來，一把奪過林晏的手機，另一隻手按住他的肩膀：“蹲下！抱頭！”
林晏慢慢蹲下去，視線掃過整個廠房。
三個監控攝像頭，全都對著這個角度。他碰過的水杯、扶過孫立新的手、掉在地上的手機——每個動作都被拍得清清楚楚。
完美的陷阱。
“帶走。”寸頭刑警冷聲下令。
兩個警員上來給林晏戴上手銬，動作很重，銬子勒得手腕生疼。
林晏被押出修理廠，外麵停著三輛警車，紅藍警燈在夜色裡閃得刺眼。幾個穿便衣的人站在車旁，其中一個正拿著對講機低聲說著什麼。
那人轉過頭，視線跟林晏對上。
林晏心裡一緊。
那眼神太熟悉了，不是刑警的審視，是軍人的警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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秘密基地，審訊室。
林晏被按在椅子上，手銬鎖在桌麵的鐵環上。審訊室比上次大了一圈，牆角站著兩個陌生的便衣，一個三十來歲，眼神銳利；另一個年紀更大，背手站著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門開了，李向陽走進來，手裡拿著個文件夾，臉色比幾天前更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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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林晏對麵坐下，把文件夾往桌上一拍。
“林晏，你知道自己現在什麼處境嗎？”
林晏抬起眼皮看他：“我想聽聽你們怎麼說。”
李向陽盯著他看了幾秒，翻開文件夾，抽出一張照片推過來。
“孫立新，死於氰化物中毒，死亡時間晚上十一點十五分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你的指紋在水杯上、門把手上、死者衣領上，監控錄像拍到你跟他單獨待了二十三分鐘。”
林晏沒說話。
“現在是淩晨兩點，你要不要解釋一下，為什麼深夜出現在死者家裡？”
李向陽聲音壓得很低。
林晏靠在椅背上：“我在調查一個案子。”
“什麼案子？”
“星曜集團內部股權糾紛。”林晏語氣很平靜，“孫立新是八個代持股東之一，我需要他作證，指認幕後主使。”
李向陽眉頭皺得更緊：“你一個秘書，調查什麼股權糾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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