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歡聰明人。”付如蘭拍了拍她的手背，語氣裡多了幾分滿意。
“好了，你這就收拾東西去知白院兒裡吧。”
鄭靈兒退出房間，反手將門輕輕帶上，廊下的風撲在她臉上，她微微眯了眯眼。
剛轉過回廊拐角，迎麵便撞見了沈海潮。
“夫人可歇息了？”他停下腳步。
“回老爺，未曾。”
沈海潮瞥了一眼四周，廊下空無一人，隻有遠處的仆役低著頭掃雪。
他忽然往前邁了半步，靠近鄭靈兒，壓低嗓音的同時伸出手，將她垂在身側的手攥進掌心裡。
“你放心，我定不會讓你去知白那裡。”
鄭靈兒眼底神色極冷，隻是將手不動聲色地抽了回來：
“謝老爺體恤。不過夫人已經打算讓奴婢先去伺候二少爺，再進大少爺院兒裡。”
沈海潮低低笑了一聲，笑容裡帶著幾分了然的意味：“哦，原來夫人有安排。”
他抬手搭上鄭靈兒的肩膀，微微俯身，鼻尖幾乎要蹭到她的耳廓，嗅了嗅她發間的味道，語氣裡是毫不遮掩的輕佻。
“先按她說的辦。之後……”
遠處傳來了腳步聲，有下人端著東西從那邊過來。
沈海潮輕咳一聲，將手收回來，退後半步，臉上的神情恢複了莊主的沉穩與持重：“下去吧。”
鄭靈兒垂首行禮，轉身離去。走出回廊好幾步，眼裡才湧現出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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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家有室又老又醜的老男人，居然也敢肖想自己，實在令人作嘔。
從前廳回來，蘇見冰跟在沈流觴身後，忽然開口：“少爺為何突然帶我去前廳？”
沈流觴的腳步沒有停，“你姐姐不是在前廳？我以為你會想見一見她。”
蘇見冰的腳步頓了一下，心裡微微觸動。
他垂眼，沈流觴或許就是外冷內熱的人。
表麵的冷漠和疏離，隻是他在這山莊裡被迫練就的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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