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您說。”
老人從懷裡取出一塊乾淨手帕，將三顆在前幾爐中成形的廢丹放在上麵。
“你以前真的沒有煉過丹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第八爐就能成丹。”
林緻遠看著他，神情有些複雜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大多數有師父帶著的煉丹學徒，第一次成丹需要失敗多少次？”
“多少？”
“幾十爐。”
周明宇低頭看了看掌心的赤火珠。
“可能是它比較好用。”
“赤火珠能給你火。”
林緻遠搖了搖頭。
“可它不會告訴你什麼時候投藥，也不會替你在最後一刻收火。”
周明宇把珠子收回金屬盒。
“運氣好。”
林緻遠笑了一聲。
“你不願說，我便不問。”
屋外傳來急促腳步聲。
林晚棠端著溫水進來，看見桌上的成丹以後，腳步一下停住。
她守了整整八爐，已經不敢像最開始那樣追問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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