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沒有異議。”
“這不是問你有沒有異議。”
區域主管將文件放回桌上。
“公司要判斷你還適不適合繼續承擔管理職責。”
會議持續了四十多分鐘。
周明宇提交了手機裡那份沒有完成的申報表，也交出與黃石交易有關的全部聊天記錄。公司沒有要求他退回石頭，更沒有當場宣布處分結果。
調查期間，他被暫停棲霞山莊項目的全部操作許可權。
項目改由資產部副經理接手。
因為現場問題較多，賀宗海隻與周明宇團隊進行過完整溝通，公司要求他陪同新負責人再去一次河山，當麵完成資料、風險點和客戶關係交接。
交接期間，他不得參與任何報價，不得接觸待處置資產，也不能以公司名義繼續收集黃石信息。
“回來以後再談處理結果。”區域主管道。
“明白。”
走出會議室，小許抱著電腦跟在後麵。
電梯門合上以後，她才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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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經理，我不是故意把審批號空著給合規部看的。”
“本來就是空的。”
“可如果我當時先簽了迴避確認，事情可能沒有這麼嚴重。”
“我買石頭的時候你已經提醒過我。”
周明宇按下一樓。
“你沒替我補簽是對的。”
小許沉默片刻。
“那塊石頭到底切出什麼了？”
“一種特殊礦物。”
“值六萬嗎？”
“對我來說值。”
“值到可能丟掉運營經理？”
電梯到達一樓。
周明宇沒有馬上回答。
地髓石讓沉睡四個多月的青山印重新蘇醒，也讓他發現了藏在山林裡的監視者。如果再給他一次選擇，他仍然不會把黃石讓給杜成業。
但這不代表他的做法沒有錯。
“值不值和該不該，是兩件事。”
電梯門打開。
“這次是我越過了流程。”
小許沒有再說話。
下午，公司確定了交接行程。
周二早上七點出發，當天抵達棲霞山莊，預計住一晚，第二天下午返回江州。
這會是周明宇最後一次以項目人員身份前往河山。
晚上回到城南，他先去了顧婉寧家。
顧婉寧剛從工作室回來，正在廚房洗水果。看見他進門，她第一眼便注意到院牆上多出的攝像頭。
“你出一趟差，家裡怎麼突然裝得像倉庫？”
“山裡有人偷拍。”
顧婉寧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。
“拍什麼？”
“還不清楚。”
“報警了嗎？”
“隻找到鞋印和架相機留下的痕跡，沒有拍到人。”
周明宇沒有把那一縷迅速逃離的靈氣說出來。
“這幾天晚上盡量別一個人走山路。工作室關門以後，讓員工陪你到停車場。”
顧婉寧放下蘋果。
“是沖著你來的？”
“可能是項目糾紛，也可能是以前接觸過的客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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