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他腦子裡怎麼還全是這些規矩？
她低頭看了一眼，非但沒有躲閃，反而故意朝大寶靠近半步。
“嫂子都不怕，你怕什麼？”
孫秀娥莞爾一笑，拉著他在桌邊坐下：“別傻站著了，快吃飯。嫂子特意殺了一隻老母雞，給你燉湯補身子。你今天跟那麼多人動手，肯定累壞了。”
桌上擺著一大盆燉土雞，還有幾盤剛炒好的家常菜，熱氣中裹著濃鬱的香味。
大寶看著滿桌飯菜，眉頭卻皺了起來。
“嫂子，這太浪費了。咱們過日子得勤儉節約，粗茶淡飯就夠了。這隻母雞留著下蛋，不是更好嗎？”
孫秀娥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又來了。
好好一頓飯，他非得先講一通道理。可偏偏他說得還沒錯，讓人想發火都找不到由頭。
她夾起一隻雞腿，直接放進大寶碗裡。
“吃你的吧。雞是嫂子的，嫂子願意燉給你吃。”
孫秀娥托著下巴看他，語氣也柔和下來：“以後你的衣服，嫂子替你洗；一日三餐，嫂子也給你做。你隻管忙自己的正事，別操心這些。”
大寶本想繼續勸她，可腹中傳來的飢餓感讓他把話咽了回去。他拿起筷子，大口吃了起來。
孫秀娥看著他吃飯，心裡慢慢生出一股久違的踏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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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在外麵奔波，她在家裡做好飯菜等著。等院門一響，再看著那人坐下來，把她做的飯吃得乾乾淨淨。
這種日子，好像也不錯。
不對。什麼叫這種日子？
她跟大寶還什麼都沒有呢。
可要是真能一直這樣……
孫秀娥想著想著，臉頰不由得有些發熱。她趕緊低下頭，假裝給大寶盛湯。
吃完飯，大寶起身收拾碗筷。孫秀娥不肯讓他動手，兩人爭了幾句，最後還是一起擠進了狹窄的廚房。
廚房地麵沾了水，有些濕滑。
孫秀娥轉身時，胯骨不慎撞在大寶腿上。她腳下一滑，整個人失去平衡，朝大寶懷裡倒去。
大寶眼疾手快，一把攬住她的腰，將她穩穩扶住。
孫秀娥靠在他寬厚的胸膛上，呼吸頓時亂了幾分。
“大寶……”
她仰起頭，臉頰染上薄紅，兩人的目光近得幾乎避無可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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