麼名貴傢具和古董。
雕花的牆壁被槍托暴力砸開。波斯地毯被刺刀劃爛。名貴的油畫直接扯下來扔在地上。
不到十分鐘。
一個滿身灰塵的老兵從地下室跑上來。手裡拿著一把帶著血腥味的斧頭。
“陛下！地下室有夾層。牆裡全是實心的！”
陸沉大步走下樓梯。
尤蘇波夫親王被兩個士兵拖著跟在後麵。他現在已經沒力氣喊叫了，像一灘爛泥。
地下室很大。本來是酒窖，空氣裡透著一股橡木桶發黴的味道。
西麵的牆壁被士兵用大鎚砸開了一個直徑一米的大洞。
陸沉走到洞口。
裡麵黑漆漆的。老兵舉起手裡的火把探進去。
火光一閃。
洞裡立刻反射出一片刺瞎人眼的黃光。
黃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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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摞一摞碼得整整齊齊的金磚。像砌牆的磚頭一樣，從地闆一直堆到天花闆。
旁邊是十幾個生鐵皮箱子。
士兵用斧頭劈開鎖扣。一腳踢開箱蓋。
裡麵裝滿了成捆的英鎊、法郎，還有像小山一樣的未經打磨的鑽石原石和紅藍寶石。
光是這些箱子裡的外匯，就足夠裝備兩個滿編的重炮師。
陸沉看著這堆能閃瞎眼睛的財富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尤蘇波夫親王。
“國庫裡餓得連老鼠都待不下去。”
陸沉蹲下身，抓起一把沉甸甸的金磚。手指在金磚冰涼的表麵上摩挲了兩下。
“你他媽的一個親王，牆縫裡塞的金子比我這沙皇見過的都多。”
半個小時後。
莫伊卡河畔的街道上停滿了軍用四輪馬車。
一箱箱的黃金、外匯、珠寶，被老兵們吃力地從洋樓裡擡出來。裝上馬車。
車軸被壓得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。拉車的頓河馬噴著粗氣。
整整裝了四十輛大馬車。
車隊排出了一條街。
街角的雪地裡。
財政大臣維特裹著厚厚的熊皮大衣，帶著幾個文員，趕死趕活地跑過來。
他是一路聽著抄家的風聲，嚇得魂飛魄散跑來勸阻的。
“陛下！萬萬不可啊……”
維特還沒跑到跟前，就喊破了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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