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，戴上帽子。
他拍掉膝蓋上的雪，快步跟上陸沉。胖乎乎的身體在風雪裡走得有些踉蹌。
他在陸沉耳邊壓低了聲音，語氣裡帶著濃濃的擔憂。
“陛下。尤蘇波夫這頭豬雖然肥，但他交遊太廣了。”
維特看了一眼周圍站崗的老兵。還有那棟被砸得破破爛爛的親王洋樓。
“您今晚這麼大陣仗抄他的家。城裡那些平時跟他一起倒賣軍火、私吞賑災款的貴族，現在全成了驚弓之鳥。”
陸沉停下腳步。軍靴碾碎了一塊冰。
“繼續說。”
維特搓著手，胖臉上的肉因為緊張擠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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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來的時候收到內線消息。普利什凱維奇侯爵，還有幾個杜馬的極端保守派議員。今晚秘密聚在涅瓦大街的一家地下俱樂部裡。”
“他們在湊錢。湊了整整五十萬盧布。雇了聖彼得堡地下黑幫‘黑百合’的人。”
維特緊張地吞咽了一下，聲音更啞了。
“幾千號暴徒。全發了快槍。還有從兵工廠走私出來的烈性炸藥。他們準備趁著明早工人上班的時間，混在人群裡煽動全城暴亂。”
“打著抗議暴政、清君側的旗號。要衝擊冬宮。”
風嗚嗚地吹著。把洋樓大門上的破鐵皮颳得嘩啦啦直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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