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車輪很寬，壓出兩條深深的黑色車轍印。
發動機轟鳴著熄火。
沃爾科夫踩著踏闆爬上車鬥。一把掀開上麵蓋著的防雨帆布。
底下是一層摞一層的金屬闆。
陸沉披著呢子大衣，順著台階走下來。
他停在第一輛卡車前，伸手摸向最上麵的一塊鋼闆。
特種防彈鋼。
按照他在草圖上留的配方比例，加了鎳和鉻。
表麵帶著藍灰色的氧化層。摸上去冷冰冰的，質地細密。邊緣打磨得很平整。
陸沉手指敲了兩下。聲音很悶，不脆。
他往後退了三步。
“沃爾科夫。拿你的步槍打一槍。”
老兵愣了一下，看了看那摞鋼闆，又看了看手裡的莫辛納甘步槍。
“陛下，這距離太近，跳彈會傷人。”
“打。”陸沉沒廢話。
沃爾科夫一咬牙。嘩啦一聲拉開槍栓，子彈上膛。
他端平步槍，瞄準鋼闆正中心。扣下扳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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砰！
清脆的步槍聲在廣場上炸開。
一團火星在鋼闆表麵爆閃。黃銅彈頭瞬間被拍扁，打著旋兒飛出去。
噹啷。砸碎了旁邊走廊的一扇雕花玻璃窗。
陸沉走上前。
用手撥開殘餘的白煙。
鋼闆正中間，留下了一個白色的淺坑。凹進去不到兩毫米。
沒穿透。連一條裂紋都沒找出來。
“好鋼。”
陸沉大拇指壓在那個溫熱的彈坑上。粗糙的金屬質感刮著指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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