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做驚天豪賭。
但他沒有猶豫。
“明白。”東鄉重重頓首。“魚雷會塞進他們的肚子裡。”
乃木希典在旁邊急得直搓手。
“那我呢？陸軍幹什麼！”
“等海軍把旅順港外的炮台炸啞。”伊藤瞥了他一眼，“你再帶人上去，撿現成的。給我把要塞佔下來。”
計劃敲定了。
沒有退路。大本營密室裡的空氣像凝固的鉛塊。
每個人的手心裡全是冷汗。
他們麵對的，不再是以前那個虛弱的大清，而是剛剛被喚醒的北極巨獸。
“等等。”
伊藤博文突然開口，叫住了準備轉身離開的東鄉。
老頭子站起身。
膝蓋骨發出嘎嘣一聲輕響。他拄著木拐杖，走到牆角的陰影裡。
那裡擺著一張小木桌。
桌上蓋著一塊黑布。
伊藤掀開黑布。
下麵是一台黃銅外殼的無線電發報機。旁邊放著一本厚厚的密碼本。
這是帝國最新的通訊設備，剛從德國高價弄回來的。
“俄國佬在滿洲和西伯利亞的動靜太大。”
伊藤摸著發報機的銅製電鍵。
“光靠海軍偷襲，不夠保險。我們得在他們肚子裡點把火。”
他招了招手。
門外的勤務兵跑進來，立正。
“叫通訊課長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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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分鐘後，一個戴著圓框眼鏡的少佐跑進密室。
腦門上全是汗。
“閣下。”少佐鞠躬。
伊藤博文拿起那本密碼本。
封麵上印著一朵紫色的櫻花圖案。
“用‘紫電’密碼。”
伊藤聲音極低，彷彿怕驚動了空氣裡的灰塵。
“給潛伏在聖彼得堡的‘特高課’諜報員發報。”
少佐掏出鋼筆，在手心裡的記事本上快速記錄。
“告訴他們。”
伊藤博文嘴角扯動了一下，露出泛黃的牙齒。
“行動代號，拔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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