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而且黑火藥的殘渣會迅速堵塞槍機。
打空一條帆布彈鏈，槍機就卡死了。在戰場上停火拆槍，等於把脖子洗乾淨讓敵人砍。
但換上無煙火藥。
子彈在槍膛裡燃燒殆盡。
沒有煙霧暴露位置。沒有殘渣卡死槍栓。
機槍手可以藏在旅順口的暗堡裡，把日軍的衝鋒陣型像割麥子一樣一排排掃倒。
日軍到死都找不到子彈是從哪棵樹後麵飛出來的。
火炮也一樣。
威力的提升，意味著一百五十二毫米的海岸重炮，射程能生生拉遠兩三公裡。
兩三公裡。
足夠在海戰中先發製人，把日本人的魚雷艇砸成水底的爛木頭。
陸沉轉頭看向門捷列夫。
“工藝流程打通了？”
“打通了！”
門捷列夫用力點頭。白鬍子跟著上下晃。
“隻要有足夠的棉花、硝酸和二苯胺，想造多少造多少。”
門被推開。
財政大臣維特氣喘籲籲地跑進來。
他聽說科學院炸了，嚇得直接扔下馬車跑上二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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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陸沉全須全尾地站著，老頭子長出一口氣，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。
“維特。”
陸沉叫了他一聲。
維特趕緊站直。
“在烏拉爾山脈，劃兩塊地。”
陸沉指著門捷列夫那個黃銅罐。
“一座化工廠，專門合成二苯胺。一座火藥廠。”
陸沉的語速很快。
“三天內，我要看到圖紙和預算。一周內破土動工。”
維特咽了口唾沫。
“陛下，這預算可能……”
“不用預算上限。”陸沉打斷他，“要多少批多少。要人給人，要機器給機器。”
他看著維特那張苦瓜臉。
“遠東的馬卡羅夫在等米下鍋。這種新火藥，下個月我要看到第一批成品裝上火車。”
“遵命。”維特不敢再廢話。
火力的問題，終於在這個冒著焦味的實驗室裡砸實了。
子彈。重炮。無煙火藥。
加上旅順口的半永久工事。
絞肉機的刀片已經磨得鋥亮。
陸沉拿起椅子上的黑呢大衣，準備回冬宮。
剛走到樓梯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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