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為傲的破船，連開炮的射程都摸不到。
隻要炮彈砸下去。英國人的艦隊就會變成燃燒的鐵棺材。
火力和裝甲的絕對碾壓。
這才是帝國該有的底氣。
陸沉拍掉手上的鐵鏽。
心裡那股吞吐天地的火剛燒起來。
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倒牙的木頭撞擊聲。
嘩啦。啪。
陸沉轉頭。
維特就站在他兩步外。
老頭子手裡抱著一個磨得鋥亮的中國木算盤。
臉上的皺紋全擰在一起，凍得發紅的手指在算盤珠子上撥得飛快。
“陛下。”
維特嗓音嘶啞，像是在砂紙上狠磨過。
他把算盤一豎。懟在陸沉麵前。
“沒了。”
陸沉壓低眉頭。“什麼沒了？”
“錢。”
維特眼眶全紅了。布滿血絲。
他用算盤邊框拍著懷裡的牛皮公文包。砰砰作響。
“抄尤蘇波夫和那幾個大公的錢，不是聚寶盆。”
維特吸了吸凍出來的鼻涕。
“西伯利亞鐵路砸了三成。烏拉爾那堆高爐吃了一半。”
“給全國工人漲最低薪水。普梯洛夫廠的食堂買肉。”
老頭子掰著手指頭算賬。
“現在這四具龍骨一鋪。訂鋼材，發兩萬苦力的工資。”
他伸出兩根發抖的手指，在陸沉麵前晃。
“國庫賬麵上。就剩兩百萬盧布的底子了。連下個月文官的薪水都發不出。”
陸沉沒說話。冷風吹著他大衣的下擺。
維特急得直跺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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