矣！”
群臣後背發涼。
王直說出了所有人最恐懼的那個詞。
嘩變。
“嘩變？”
朱祁鈺重新靠回龍椅。
冷冽的目光俯瞰著這個老態龍鐘的吏部尚書，像是在看一個極其可笑的笑話。
“大明缺了誰，天都塌不下來。”
“他王驥若是敢拒交印信，抗旨不遵。”
朱祁鈺停頓了半息。
語氣冷漠得像是在碾死一隻微不足道的螞蟻。
“錦衣衛不必上報。”
“就地格殺，夷三族。”
“轟！”
王直張大了嘴巴，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，卻半個字也吐不出來了。
冷汗如同瀑布般砸在地上。
整個奉天殿內的文武百官，全都被這股實質般的殺意壓得喘不過氣來。
這就是當今天子。
絕不妥協。
絕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政治裹挾。
你敢伸手試探，朕就敢剁了你的手，連帶著砍了你的全家！
大殿門外。
錦衣衛指揮同知如同鬼魅般踏入半步。
單膝重重跪地，腰間綉春刀砸出刺耳的銳鳴。
“臣，遵旨！”
“拿不下王驥的腦袋，臣提頭來見！”
沒有任何猶豫。
天子要殺誰，錦衣衛的刀鋒就會指著誰的咽喉。
朱祁鈺沒有看那個領命退下的錦衣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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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目光落在了大殿最前方那道緋紅色的背影上。
“於謙。”
“臣在。”
於謙猛地擡起頭，官服在朝班中挺得筆直。
眼底燃燒著壓抑不住的狂熱與震撼。
他本以為陛下會虛與委蛇。
卻沒想到，陛下用最剛猛的手段，直接砸碎了那張要挾皇權的破網！
“從兵部調一名幹練純臣，持朕的手書，隨錦衣衛一同南下。”
朱祁鈺大拇指重新摩挲起白玉鎮紙。
“接管南方平叛大軍。”
“半個月內，南方若出亂子，朕唯你是問。”
“臣遵旨！”
於謙重重叩首，聲音如洪鐘般在大殿內炸響。
“南方將士皆是大明子弟，食大明俸祿，絕不會盲從叛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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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門大漆朱的開敞殿天奉過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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