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年老龜的殼被借去補天,沒還,沒賠,還被寫成自願捐贈。'你覺得妖生論壇的輿論會怎麼樣?"
趙恒之的額頭冒汗了。
白露低著頭不說話。
陳福德在角落裡縮成一團,恨不得把自己變回土坷垃。
"前輩……"趙恒之擦了擦汗,"您讓我為難了。"
"我活了幾萬年,每一天都為難。"我看著他,"回去談吧。拿個像樣的方案出來。"
他站起來。
收拾文件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——
"賈前輩。"
"嗯?"
"我個人勸您一句。"他轉過身,壓低了聲音,"別發帖。"
"為什麼?"
"因為這事一旦鬨大……關注您的,不隻是天庭。"
他看著我。
眼神裡有一種——警告。
"您知道現在人間有多少勢力在找上古遺物嗎?您那塊碎殼……在某些人眼裡,可比黃金值錢。"
說完他走了。
白露跟在後麵。
臨出門的時候她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嘴唇動了一下。
沒出聲。
但我讀唇很準。
她說的是——
"小心。"
門關上了。
我站在堆滿瓶子的屋子裡。
摸了摸懷裡那塊破龜殼。
裂紋硌著指尖。
這破玩意,真有人想要?
天快黑了。
老黃在隔壁開始唱歌。
走調走得能把黃鶴樓唱塌。
我躺回那張彈簧外露的沙發上。
盯著天花板。
天花板上有個裂縫。
我看著那條裂縫,想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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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——
手機響了。
陌生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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