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您看能不能再加個夜間加護服務？”
我爸深吸一口氣。
“你當時說得跟真的一樣。”
“我還以為她沒人照顧，是服務不夠。”
“現在告訴我，是服務不夠，還是人被你們調走？”
杜明還在掙紮。
“我隻是覺得家裡人可以互相幫忙。”
我爸冷笑。
“拿別人家的錢做人情，還挺會幫。”
婆婆急了。
“這話太難聽了。”
“錢又沒進我們口袋。”
我媽反問：“沒進你們口袋？”
“那我花錢請的人，為什麼天天伺候你女兒？”
正好，平台回訪電話打進來。
我開了免提。
“郝女士，您好，請問您對本次月嫂服務是否滿意？”
婆婆搶話：“都挺滿意的，我們一家——”
我打斷她。
“客戶是我。”
“我先確認一件事。”
“42800元基礎服務，加6800元夜間服務，服務對象分別是誰？”
客服說：
“係統顯示，兩項服務對象均為產婦郝女士及新生兒。”
我問：“訂單裡有沒有給其他家庭成員提供長期孕期護理這一項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其他家庭成員仍需長期照顧，需要單獨下單，或由客戶本人確認臨時調整。”
小易立刻說：“我就是偶爾不舒服，讓秋姐幫一下。”
我問客服：
“麻煩確認一下，我的訂單一共提交過幾次臨時調整？”
“七次。”
我看向小易。
“七次，還叫偶爾？”
婆婆說：“那也是寧寧自己的賬號提交的。”
我問客服：
“麻煩再確認，七次調整是不是都由我現在這台手機操作？”
客服說：
“後台顯示，存在其他已登錄設備。”
“其中六次不是您當前設備操作。”
我說：“謝謝。”
然後我看向秋姐。
“我不讓平台替你認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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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秋姐，你說你自己的記錄。”
秋姐深吸一口氣。
“七次調整裡，有六次是杜先生直接告訴我，郝寧已經同意了。”
杜明立刻吼：“秋姐，你說話注意點兒。”
秋姐說：“日期都記著。”
“第一次入戶，你就說家裡安排你做主，郝寧已經同意了。”
“後來陪小易散步，陪產檢，晚上照顧，每次也是你告訴我，她知道。”
婆婆氣急敗壞。
“你吃我們家的，住我們家的，現在反過來咬我們？”
秋姐臉色也沉了。
“我住這裡，是因為訂單服務地址在這裡。”
“飯食是工作期間正常安排。”
“而且我的錢也不是你們付的。”
“真正付款的是郝小姐父母。”
婆婆終於忍不住脫口而出：
“再怎麼也是一家人的錢！”
我媽笑了，眼淚卻掉下來。
“一家人的錢？”
“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嫁給你兒子以後，連我們給她花的錢都成你們家的了？”
婆婆意識到說錯，急忙找補。
“親家母，我真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我輕聲說：“媽，你不用改。”
“你剛才那句話，比前麵所有解釋都清楚。”
我轉頭看向一直沉默的公公老杜。
“爸，你從剛才到現在一直沒說話。”
“我不讓你替誰站隊。”
“我隻想問你，到底親眼看見過什麼？”
婆婆怒道：“你別跟著她胡鬨。”
我問老杜：
“你見沒見過我晚上自己抱孩子？”
老杜沉默幾秒。
“見過。”
“見沒見過秋姐晚上在小易房裡？”
“見過幾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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