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蘇白收槍。
季川卻沒有立刻起身。槍尾那一下撞得他氣血翻湧，喉嚨裡泛起濃重血鏽味。一縷鮮血也順著嘴角緩緩淌下。
他低著頭，忽然笑了。
笑聲沙啞。
也有些難聽。
“蘇白！”
“你的槍確實很強。”
他以窄刀撐地，緩緩站了起來。
“比兩年前更強。”
季川擦掉嘴角的鮮血，目光越過蘇白投向主看台上的三大集團負責人。
“可又能怎樣？”
聲音起初很低，隨後越來越響。像是在說給蘇白聽，也像是在說服剛剛落敗的自己。
“我已經突破一境，覺醒上品血燃因子。天元給了我一千五百萬的B+級培養合同！每年四支中階淬體藥劑，海棠權能班核心席位，二境導師每月單獨指導。”
“我還能免費修煉適配血燃的一階上等進化法《燃血鍛身訣》，明年獲得一級星界實習名額。隻要我突破一點，集團便會多投一筆資源。”
季川抬起頭。眼中滿是近乎偏執的冷意。
“而你呢？”
“零權能！”
“進不了權能班，沒有適配進化法。你的身體會越來越差，我的刀卻會越來越快！”
“今天你能贏。”
“一年後呢？”
“兩年後呢？！”
他向前邁了一步，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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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槍法再強，有什麼用？沒人會把幾百萬資源投給一個注定止步一境的人。也不會有集團給你合同！”
操場上的歡呼聲漸漸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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