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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薑柚抬起頭。
黑暗裡，顧臨淵的臉輪廓繃緊，卻不顯得慌亂。
她忽然覺得，這人平時再冷，到了她這邊，總能穩得住。
“不用我回。”她把手機收進口袋，“他既然敢發，就說明還想把我往那邊引。”
顧臨淵看著她。
“你要去。”
不是問句。
薑柚也沒避。
“我得去。”
她說完，身後就傳來淩霄的腳步聲。
燈還沒恢複，他已經先一步進來。
“淩雪跑了半層，被我們堵回來了。”
薑柚轉頭。
“她沒跑成。”
淩霄冷笑一聲。
“她要是能在淩家眼皮底下跑掉，我這大哥也不用當了。”
話音落下，走廊裡傳來一陣急促的交接聲，顯然是陳勉已經把外圍都接管了。
薑柚沒心思聽這些，她隻盯著那條短信。
“茶。”
她把字念出來，指尖在屏幕邊緣停了停。
顧臨淵看她神色不對，開口問。
“想到誰了。”
薑柚沒馬上回答，腦子裡卻跳出一個名字。
柳茶怡。
可她很快又壓了下去。
不對。
柳茶怡沒這個膽子，也沒那個本事，把二十年前的舊案一路搭到今天。
這更像一個代號。
像有人故意把這個字擺在她眼前，等她自己去猜。
淩一從外麵進來，身上還帶著拆門時蹭上的灰。
“小姐，淩雪抓回來了，腿上擦了點皮，沒傷到要害。”
薑柚點頭。
“把她帶進地下審訊室。”
淩霄看她一眼。
“你現在就問。”
“現在問，才問得出她腦子裡還剩多少真話。”
薑柚說著，已經往外走。
顧臨淵跟上來，步子沒她快，卻一直卡在她半個身位後，像是怕她被人從側麵衝到。
薑柚偏頭看他。
“總統閣下，你現在越來越像我家的人了。”
顧臨淵腳步沒停。
“你現在才發現。”
薑柚被他一句話堵得沒回上來，耳邊卻莫名有點熱。
她還沒細想，前頭的門已經打開了。
地下審訊室的燈比上麵亮得冷，淩雪被重新按回鐵椅裡，臉色差得厲害，嘴上卻還想裝。
“我都說了，我隻是照吩咐辦事。”
薑柚走到她麵前，沒有急著審，而是先把手機放到桌上。
那條短信還亮著。
茶字停在屏幕上，像一根細針紮得人眼疼。
淩雪瞥見那兩個字，臉色竟然變了一下。
薑柚沒有錯過。
“你認識這個代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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淩雪別開臉。
“我不認識。”
“那你慌什麼。”
淩雪咬住牙，沒答。
薑柚也不逼她，轉而問淩一。
“剛才追出去的人，有什麼特征？”
淩一立刻回。
“有股很淡的木質香。”
薑柚手指一停。
和淩雪說的，一樣。
她抬眼，看向被按在椅子上的人。
“你剛才說，那個人身上也有這個味道。”
淩雪的喉嚨滾了兩下。
薑柚把這點反應收儘眼底，已經明白了大半。
“你見過她。”
淩雪的沉默，比任何回答都像默認。
顧臨淵在旁邊開口。
“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。”
淩雪像是被逼到角落，忽然抬頭看向薑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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