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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顧臨淵替薑柚檢查耳麥，手從耳後繞過時，她偏頭避了一點，耳垂卻擦過他的指腹。
兩個人都沒說話。
直到耳麥固定好，薑柚才看他。
“剛才的話，還算數？”
“哪一句？”
“查到你，就寫你。”
顧臨淵替她扣好安全帶，退開之前，視線與她相接。
“薑柚，我想做你男朋友，沒想做你的例外。”
她揪住他袖口的手慢慢鬆開，過了片刻，又握住他的手腕。
“那你今晚也別受傷。”
七點五十八分，車停在福利院外。
薑柚沿著已經排查過的樓梯上去，顧臨淵留在二層轉角，耳麥裡傳來他報位置的聲音。
三樓的門開著，應急燈照著一張舊桌。
兩隻文件袋並排擺放，一隻寫著二十年前，另一隻寫著幾個月前。
薑柚剛在門邊站定，裡麵便傳來女人沙啞的問話。
“薑小姐，你想先知道自己怎麼來的，還是先知道，你母親為什麼沒等到那顆心臟？”
“你先站到我能看清的地方。”
薑柚沒有走近桌子，淩一守在她側後方，耳麥裡傳來顧臨淵確認通訊的聲音。
暗處的女人朝門口看了一眼。
“我說過，一個人來。”
“你拿我母親引我來，不代表你有資格替我定規矩。”
屋內靜了片刻，女人終於走到燈下，五十歲上下，左手背有舊燙痕，沒有戴戒指。
隨著她靠近，薑柚聞到木頭混著藥材的氣味。
“我以前替福利院整理檔案，薑芸叫我茶姨，你也可以這樣叫。”
薑柚沒有接這個稱呼。
“她探視的時候，帶什麼？”
“舊布袋，裡麵裝換洗衣服，還有糖。”
“糖怎麼裝？”
女人看她一眼，從文件袋裡抽出那張殘缺的表格。
“手帕包著，她總怕糖紙破了，弄臟孩子的衣服。”
薑柚記得那塊手帕，邊角繡著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，是她七歲時纏著養母教她繡的。
可這些事，熟悉養母的人都可能知道。
茶姨把另一半表格拚上，病情欄寫著長期心臟治療，姓名處仍蓋著一張紙。
“她一直在看這個女孩。”
薑柚望著養母的簽名，沒有伸手。
“你接觸過檔案，我信，至於你來幫我，目前還看不出來。”
茶姨把表格收回去。
“盒子交給我，我把名字和醫院記錄給你。”
“什麼盒子？”
“你母親留下的那個。”
薑柚看著她。
“方的還是圓的，裡麵有幾樣東西，你說清楚，我才知道該拿哪一個。”
對方嘴唇抿緊，拇指擋在姓名欄上，遲遲沒有移開。
“你不用試探我，名單牽涉的人，你惹不起。”
“那你知道名單一共幾頁嗎？”
茶姨沒接話。
薑柚把拿到一半的照片複印件收回文件夾，轉身朝門外走。
“你連要找的東西都說不清，就想拿走我母親的遺物，這生意，換個傻子來做。”
“等一下！”
背後傳來文件袋被撕開的聲響，薑柚停在門邊，沒有回頭催促。
茶姨把兩張打印報告放到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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