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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薑柚看完，胸口那股堵悶終於鬆開了一點。
原來，對方也不知道。
這些年，養母護住的東西，他們到今天都沒能拿全。
“你說惹不起的人，在等你回話。”
她把文件夾收好，朝茶姨伸出手。
“現在，把姓名給我，或者我帶著這兩張紙離開，你自己解釋，為什麼沒拿到名單。”
茶姨望向門口，淩一沒有攔路，可她遲遲邁不出那一步。
過了半晌，蓋住姓名的紙片被揭開。
“我能作證，你們得保護我，今晚我回不去了。”
“先說你能證明什麼。”
薑柚接過原始表格，姓名欄裡的字還沒看清，耳麥裡已經響起淩雲的聲音。
“編號核對到了，對應的患者不是葉傾城。”
她抬起手機，把姓名處拍給二哥。
那邊短暫安靜，隨後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。
“柚柚，這個名字幾個月前，也出現在她住院的那家醫院。”
薑柚的視線落回表格，養母的簽名緊挨著女孩的名字，筆畫端正，紙邊被翻得起了毛。
淩雲接著說。
“還得核對手術台上的人，別讓對方用一份假病曆，替你決定心臟的去向。”
“名字是薑寧。”
薑柚念出表格上的兩個字，抬頭看向茶姨。
“為什麼跟我母親姓？”
茶姨的手在衣服上擦了兩下，才回答。
“登記的時候沒有正式姓名，薑芸來照顧過她，院裡就先這麼寫了，我隻管歸檔，其他事你得問當時的人。”
“哪個人，叫什麼，在哪裡？”
連著三個問題，逼得對方抬起頭。
薑柚將表格放進證物袋。
“你想要保護，就給能核實的事，別再給我一句他們都知道。”
茶姨報出一個舊護士的名字，又說出了原始檔案的歸檔編號，淩一逐項記下，傳給外圍核驗。
桌上的手機再次震動。
這次是電話。
茶姨看了一眼來電，手從桌邊撤開，整個人往後退。
薑柚沒有讓她接，也沒有自作主張冒充她回複，直接示意淩一封存設備。
“別讓她掛斷，這個號碼還能查。”
耳麥裡傳來淩傑的提醒，他隨即說明，隻能爭取留住當前通聯信息，無法保證找出實際使用者。
薑柚應聲，退回門邊。
對方要求臨時換地點的消息接著跳出來，讓茶姨帶東西從後樓梯離開。
她沒有追。
“淩一，按原路線撤。”
茶姨抓住桌角。
“我已經把表給你了，你不能扔下我！”
“把兩隻文件袋都帶上，你跟我們走。”
二十年前的袋子被打開檢查，裡麵裝著幾張舊登記頁，沒有她期待中的完整名單。
薑柚看清之後，反倒不急了。
這一趟，對方想摸她的底，自己卻先交出了可供核驗的編號和姓名。
到二層時，顧臨淵已經等在轉角。
他先看她胳膊，再看她臉上，確認沒有傷，才把手伸過來。
薑柚搭上他的手腕，扶著下了兩級台階。
“沒有臨時換地點，也沒追人。”
“聽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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