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的稻米醇甜氣息瞬間充盈了整個大廳。
蒸透的糯米粒粒油亮飽滿,晶瑩剔透得像一鍋碎玉。
五點二十五分,門外傳來了雜亂有力的腳步聲。
三個高大的身影裹著運動羽絨服,有說有笑地邁進了三食堂的大廳。
這三個人往那一站,視覺壓迫感直接拉滿。
帶頭的叫趙猛,兩米零二的個頭,體院鉛球特長生,膀大腰圓,走起路來像一座移動的鐵塔;
第二個叫周凱,體院健美隊的卷王,雖然隻有一米八二,但倒三角身材把羽絨服撐得鼓鼓囊囊,脖頸上的斜方肌隆起極高;
第三個叫孫越,短跑專項,留著寸頭,皮膚黝黑,單眼皮,嘴裡嚼著口香糖,眼神活絡,是個出了名的騷話王。
“陸老板!體院打手隊前來報道!”
孫越一進門就咧嘴樂了,指了指旁邊兩個大塊頭,“昨晚群裡抽簽,我們寢室哥仨全中了,我那些室友恨不得半夜把我被子給揚了。”
趙猛揉了揉肚子,甕聲甕氣地憨笑:“陸老板,先說好啊,管飽不管飽?我飯量大,平時早飯能吃八個包子加三碗餛飩。”
“管夠,今天油條麻子果管你們造到撐。”
陸遠笑著從後廚端出一個大不鏽鋼盆,裡麵盛著一小堆剛出鍋、熱氣騰騰的純糯米飯,表麵撒了一勺細白砂糖:“先墊墊肚子,暖暖手,五分鐘後開工。”
三個大男生也不客氣,抓起木勺挖了一大口塞進嘴裡。
糯米熟得極透,帶著天然的甘甜與韌勁,混著白糖的清脆,一口下去,胃裡頓時暖烘洋溢。
“好米!”趙猛眼睛一亮,“這米有嚼勁,不爛不水!”
“那是自然,不用好糯米,打不出能拉絲的麻子果。”
陸遠拍了拍手,神色認真起來:“兄弟們,脫衣服,準備乾活!”
“好嘞!”
三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夥子正是火力最壯的年紀,二話不說把厚重的羽絨服一扒,裡麵全都是緊身的黑色速乾背心。手臂上如虯龍般盤曲的青筋和線條分明的背闊肌瞬間顯露無遺。
陸遠將整整一大鍋滾燙的熟糯米“嘩啦”一聲倒進了青石臼中。
“周凱,趙猛,你倆先上。木槌拿穩,不用蠻力死砸,要順著腰腹發力,槌頭砸下去要帶一點旋勁,把米粒碾碎;孫越,你在旁邊換手。”
“明白!”
周凱深吸一口氣,雙手握緊那根沉重的楓木棒槌,低吼一聲,腰背猛地發力,棒槌帶著呼嘯的破空聲,重重砸向石臼中心!
“咚——!!”
沉悶渾厚的撞擊聲在大廳裡回蕩!
緊接著,趙猛那柄更大的棒槌緊隨其後,悍然砸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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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!——咚!!”
一左一右,節奏分明。
陸遠蹲在石臼旁,手裡端著一盆溫熱的淡鹽水。每一次木槌抬起的瞬息之間,他的右手如靈蛇般探出,手掌蘸水,極其快準狠地將臼底的米團翻轉折疊一次,手法乾脆利落,沒有半點拖泥帶水,引得旁邊的孫越看得眼花繚亂。
“咚!咚!咚!”
沉悶的打擊聲極具節奏感,原本粒粒分明的糯米在千萬次的捶打與翻折下,溫度不僅沒有降低,反而在劇烈的摩擦撞擊中越發滾燙。米粒漸漸碎裂、融合,由粗糙變得細膩,最後化為了一團雪白無瑕、溫潤如玉的粘稠膠狀物!
汗水順著周凱和趙猛古銅色的肩膀滑落,速乾背心被完全浸透,充滿力量感的肌肉在每一次揮擊中劇烈拉伸收縮,雄性的荷爾蒙幾乎要在這間清冷的食堂大廳裡蒸騰開來。
六點十分,外麵的天色開始泛白。
主乾道上,漸漸多了一些起早起自習的考研黨,以及晨跑回來的女學生。
路過三食堂大門時,幾乎所有人都被大廳裡那極其具有衝擊力的“咚咚”悶響給吸引住了。
幾個穿著毛茸茸外套、戴著耳罩的女生好奇地湊到玻璃門前,往裡一瞅,瞬間集體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臥……臥槽?那不是體院的趙猛和周凱嗎?!”
“他們在乾嘛?打鐵?不對,是在打年糕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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