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易量下去總比崩盤強!”李管事急道,“等真崩了,股民傾家蕩產,那才叫大事!”
兩人你一句我一句,吵得不可開交。韋昌輝聽著,臉色越來越沉。他猛地一揮手:“行了,都別吵了!”
密室裡靜了下來。韋昌輝在屋裡來回踱了幾步,忽然停住,一拍案幾:“就這麼辦——提高股票買賣稅費。今晚就發告示,明日一早執行。”
張管事張了張嘴:“大人,這……稅費一提,買盤肯定縮,股價怕是要跌……”
韋昌輝瞪了他一眼:“跌就跌!漲到天上才叫好?跌一跌,讓那些跟風追漲的冷靜冷靜,也讓大戶知道朝廷不是不管。快去擬告示!”
管事們不敢再爭,齊齊拱手退了出去。當夜,新規便張貼到了交易所門口。
第二天,股價果然大跌,一連暴跌數日,大多數股票的股價腰斬,民生報甚至用了聳人聽聞的標題報道:“韋昌輝夜襲股市,股民哀嚎遍地,血流成河。”
有人虧光了本錢,有人典了房子,有人當街哭罵,說交易所是坑人的黑店。
韋昌輝因此事獲股民背地裡贈送綽號——“花頭鴨”,言其機變多計,翻手為雲覆手為雨。
可麵對大跌低迷的股市,韋昌輝又坐不住了。他眼看著股價一路往下,成交量一天比一天少,心裡比股民還急。
股市若真垮了,鐵路公司的股票怎麼增發?後續建設的錢從哪裡來?他思來想去,決定動用財政資金,先托住市。
他對左右道:“先拿聖庫的銀子進去,把股價托住。等以後股市回暖,再出貨,一來穩住人心,二來還能為聖庫增加一筆收入。”
左右麵麵相覷,有人低聲道:“大人,這……朝廷拿錢炒股,合適麼?”
韋昌輝瞪了他一眼:“有什麼不合適?洋人的政府不也這麼幹?股市是國家的,不能讓它垮。快去辦!”
財政資金一入市,股價果然止跌回穩。股民們見“朝廷”進場,信心稍復,買盤漸漸回來。
韋昌輝坐在交易所樓上的密室裡,透過窗戶看著樓下漸漸多起來的人群,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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